蝶仙族的宮殿建在一片巨大的蝴蝶谷中,殿頂鋪著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
藍蝶穿過層層疊疊的花瓣拱門,最終停在一座雅緻的書房窗前。
書房內,一名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正臨窗而立,墨髮如瀑,眉眼俊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
他正是蝶仙族的族長,古言。
聽到翅膀扇動的聲音,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藍蝶和它足尖的鐵釘上,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藍蝶飛到他掌心,翅膀快速扇動著,將顏玉竹最後的話語和聖影堂內的廝殺一一傳遞。
古言靜靜聽著,握著鐵釘的手指漸漸收緊,指節泛白,那枚詭異的鐵釘,竟被他捏出了幾道淺痕。
“她死的痛苦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藍蝶翅膀微微垂下,輕輕扇動了三下——
那是顏玉竹最後的回應,雖有不甘,卻無太多痛苦。
古言緊繃的下頜線稍稍柔和了些,他將鐵釘收好,對門外揚聲道:“去請古蝶公主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片刻後,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兩名侍女手捧花籃,沿著鋪在地上的紅綢緞緩緩走入,一路撒下新鮮的玫瑰花瓣,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隨後,一名身著粉裙的少女踏著花瓣走來,髮間簪著蝶形金飾,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縱,正是古言的妹妹,古蝶。
“哥,叫我來什麼事?”古蝶走到玉桌旁,嬌聲問道。
古言示意她坐下,侍女連忙端上果盤。
古蝶拿起一顆葡萄,嚐了一口便皺起眉頭,將葡萄丟回盤裡:“這葡萄怎麼不是冰鎮的?一點涼意都沒有,怎麼吃?”
侍女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跪下:“奴婢該死,這就去換一盤來!”
“罷了。”古言揮了揮手,侍女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他看著古蝶,嘆了口氣,“最近仙界不太平,出了很多事。”
古蝶把玩著髮間的金飾,漫不經心地笑道:“你是說你和幽蘭仙子訂親的事?我早就聽說了,哥,你藏得夠深啊。”
“胡說什麼!”古言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惱怒,“我怎麼可能和她訂親?定是有人故意散佈謠言。”
古蝶見他動了氣,反而笑了起來:“喲,還急了?難道哥哥還在惦記花仙族的水仙仙子薛知瑜?”
她撇了撇嘴,“人家對你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拒絕你多少年了,你這執念也該放下了吧?”
提到薛知瑜,古言的神色黯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
他追求了薛知瑜那麼多年,從青澀少年到執掌一族的族長,可直到她魂飛魄散,也沒能換來她一個正眼。
“早就放下了。”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人都不在了,放不下又能如何?
”?事麼什底到,吧說。了你逗不,吧好“:神正了正,思心的笑玩了斂收也,寞落神他見蝶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