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暖夕看向林風冽的眉眼微凝,防備般地問道。
六年過去,林風冽的風采不減當年,眼角雖有稍許細紋,卻襯托得眼神更加深邃沉澱。
林風冽的一隻手側落在身旁的菸灰缸上,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彈動了一下菸灰,抬眸看向暖夕問道:“你是忘了我為什麼叫你回國了嗎?”
回國前,林風冽給暖夕發過這樣一條資訊:
“一週內,回國和江家大小姐相親。
否則,那房子便沒了。”
最近暖夕一心撲在調查的事情上,的確忘記了回國前林風冽以房子為挾逼他“相親”的事。
暖夕直直地看著林風冽說道:“我是不會去的。”
此刻林風冽彷彿從暖夕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小時候的那股倔勁兒,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幾分,輕悠說道:“倒是比在美國時多了些生氣。”
這幾年,林風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美國看暖夕一次,只是每次去時,暖夕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暖夕不明白林風冽那句話的意味,只是認真說道:“你要是把房子賣了,我也會買回來的。”
聽到這話,林風冽反而笑了,隨後不疾不徐地問道:“聽說你最近三天兩頭地往警局裡跑?”
暖夕別過頭去說道:“與你無關。”
林風冽吸了口煙後悠悠說道:“是因為筱寶的事吧。”
聽到“筱寶”的名字,暖夕雙眉緊鎖地看回林風冽,心裡在想:“他怎麼會知道?又派人盯著我?”
“你不用這麼看我。”林風冽說道:“你就沒想過,有我的協助,調查會快些?
聽說筱寶那孩子前些時候還住院了。”
連筱寶住院的事情都知道,暖夕不免有些驚訝於林風冽對他的監管程度了。
“幫我你有什麼條件?”
事關筱寶的人身安全,暖夕的態度軟和了一些。因為如果真有林風冽助力的話,調查的事的確會穩妥不少。
林風冽把手中的菸頭壓滅在了菸灰缸中,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做任何事都要講條件?”
“其餘什麼都行,唯獨相親這件事不行。”暖夕的這個回答,彷彿就直接默認了在他心中林風冽就是這樣的人。
“筱寶那孩子,好歹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
呵,算了……”林風冽笑笑起身。
林風冽身著筆挺的西裝,肩線平直,腰背舒展,看起來儒雅又穩重,那是長期自律養出的良好體態。
隨後林風冽掠過暖夕的身側,低聲說道:“調查的事,有需要打電話給何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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