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一聲輕微卻極具穿透力的金屬機括聲。
夏怡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側身,將自動步槍的槍管對準了她。
只有在電影裡才見過的槍。
張梓希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抱歉,這位小姐。”
夏怡的聲音傳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播報天氣,“您已經踏入了我的預定清掃區域,可能會妨礙我的工作效率。”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終於瞥了過來,眼神里沒有輕蔑,沒有警告,只有一種看待汙漬的平靜。
“請立刻回到您的車內,否則,我將不得不採取必要的‘清理措施’。”
清理措施……
張梓希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毫不懷疑這四個字的意思。
那不是威脅,而是陳述。
就像女僕在告知主人,地上的垃圾即將被掃進垃圾桶。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張梓希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變成了麵條。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夏怡眼神里的冷酷殺意,像淬了冰的刀,瞬間刺穿了她所有偽裝出來的楚楚可憐。
那是不含任何個人情緒的漠視,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要恐怖一萬倍。
“砰!”
張梓希腳下一軟,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
她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退回到車旁,哆哆嗦嗦地拉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車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那道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視線。
“啊——!啊!”
直到背靠著冰冷的車門,張梓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瘋似的尖叫起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廢物!沒用的東西!”
駕駛座上的張強猛地回頭,一巴掌扇在女兒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嚎什麼嚎!讓你去要點吃的,你他媽給我演個屁股蹲回來了?老子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張梓希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著張強,但更多的,是投向車窗外那個模糊的身影。
賤人!瘋子!
她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滲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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