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比被正面攻破還要可怕。
未知的敵人，未知的手段，這代表他們的防線在對方面前形同虛設。
被稱作首長的男人卻異常鎮定，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視線最終落在了角落裡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周安身上。
“不是技術問題。”
他沉聲開口，一錘定音。
“是‘同類’。”
此言一齣，在場的大多數軍官都面露困惑，但少數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首長沒有理會眾人的不解，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目光在廣袤的廢土上逡巡。
“能悄無聲息地進來，又能瞬間掐斷，對方對‘能力’的運用，很細膩。”他的聲音不帶感情。
“我不管他是誰，藏在哪裡。”
“找到他。”
他轉過身，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座的一位情報部門的負責人。
“讓‘苑妄’去。”
“苑妄”兩個字一齣口，會議室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好幾度。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軍官縮了縮脖子，情報負責人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連那位技術上校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彷彿這個名字是什麼洪水猛獸。
一時間，竟無人應聲。
空間裡的氣氛變了，那是混雜著忌憚、頭痛、還有一絲恐懼的詭異沉默。
“咳。”
一聲輕咳打破了僵局。
周安站了起來，臉上掛著無奈的苦笑。
“首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帶著期盼，也帶著同情。
“苑妄他最近情緒可能不太穩定。我去吧，我先去跟他‘談談’。”
他特意加重了“談談”兩個字。
首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瞭然。
他沒有多言，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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