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春節的時候沒有在飯店,他在家一個人看電視,看的是春節聯歡晚會,他等著金金回家爺倆一起吃年夜飯。
十點左右,鹿鳴軒關門了,金金騎著三輪腳踏車,車兜裡坐著何大清和打包的剛出鍋的飯菜,第一是幾個老頭喜歡吃的下酒菜。
十一點的時候,金金和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劉海忠和楊銀花端著剛剛包的餃子到了易家,何大清和易忠海坐在了餐桌面前,桌子上放著飯店裡打包回來的菜。
“老易,要不要叫一下老閻啊,他們幾個做生意冷落他了。”劉海忠小聲的問道,主要是他想向閻埠貴炫耀一下,他掙錢了,雖然一年時間掙的不多,但是房租還有兩年的時間。
“金金,你去叫你三大爺一下,讓他過來喝酒。”易忠海想了想說道,雖然他們幾個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們是一起從小到大的,是老兄弟了。
“大侄子,讓閻埠貴過來喝酒行,他的酒就不要拿了,他的水兌酒了。”何大清的表情依然那個樣子。
“哈哈哈········老何真是瞭解老閻。”劉海忠笑著說道。
很快閻埠貴到了中院,他平時一個兒子看電視都要交電費的人一聽到了有酒喝就跑過來了,還有楊銀花包的餃子。
易家的歡聲笑語從十一點到了凌晨三點多鐘,弄的金金睡不著覺,只能再院子裡放鞭炮,差點扔進了賈家的屋裡。
賈家,半夜了,一家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黑白電視,還是傻柱買的那一臺,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易忠海他們幾個老不死的開飯店了,生意還挺好,你讓他們幾個給棒梗安排一個工作,就當個那個什麼總理就行。”
“經理,是經理,總是是國務院的領導的稱呼。”小當在一旁說道,他現在也快三十了,找了好幾個物件就被自己打走了。
“對對,當個經理就行,當然了當個採買也行,聽說採買油水大,能撈錢。”賈張氏激動的說道,“你說讓棒梗去那邊上班行不行?”
“誰知道呢?自從一大爺抱回金金,他就再也沒有理會咱們家。”秦淮茹滿臉的愁容,“當年我讓您找機會把金金抱走賣了您膽小不敢幹,現在後悔了吧。”
“什麼?媽你們?”小當和槐花一臉驚訝,但是棒梗卻沒有多少驚訝。
“是我不敢嗎?是因為運動的時候多少拍花子的被抓啊,多少買賣人口的勾當被槍斃了,我認識的人本身就不多,後來一個都沒有了,誰讓聾老太太死的太早了。”賈張氏也無奈的說道,“當年老太太就幹買賣人口的勾當,那些姑娘小姐都是她買來的。”
小當和槐花驚訝的合不攏嘴,她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奶奶和聾老太太有這樣的事蹟。
“再說了我真的把金金賣了,易忠海能讓咱們寸草不生,易忠海乾事情才狠呢,關鍵還陰,比許富貴都陰險。”賈張氏聽著易家的動靜,“他們又在喝酒,我看著閻埠貴都過去了,居然不請咱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