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著急了:“一大爺,去年是我不懂事偷襲了您,您也坐了我一屁股算是平手了,就過去了,至於我跟我張衝兄弟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我們已經說開了,以後就是兄弟了。”
“以後我們一起伺候聾老太太,孝順聾老太太。”
“柱子,你······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啊?”易忠海著急的來回的轉圈,“柱子,老太太的房子可是我給棒梗準備結婚的房子。”
“以後張衝要是得了老太太的心,房子子就是張衝的了,以後棒梗結婚怎麼辦?你跟淮茹的婚事怎麼辦?”
“一大爺您是不是又喝了三大爺的假酒了吧?我跟秦淮茹沒有關係了,就是有關係了後院的房子也是老太太的,不可能給棒梗留著。”傻柱一臉正義的說道,“昨天晚上聾老太太問我了,說她死後遺產留給張衝,問我有沒有意見,我說沒有意見。”
“什麼你居然沒有意見,居然讓老太太把房子留給張衝。”易忠海生氣的直跺腳,“柱子我該怎麼說你啊,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好歹啊。”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跟淮茹過下去了?去年的時候老太太說房子留給棒梗娶媳婦的事情也就不算數了?”
傻柱一臉無奈的說道:“一大爺,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已經不喜歡秦淮茹了,而且是秦淮茹一廂情願,我以後可是要娶媳婦的,您不能給我亂傳,我以後跟秦淮茹沒有關係了。”
易忠海生氣的指著傻柱,傻柱擺擺手說道:“您老人家還是先回去吧,我後廚正忙著呢。”
七車間,秦淮茹沒有一臉精神的坐在車間門口:“昨天晚上傻柱回到了院子裡他連理會我的想法都沒有,我不能就這樣讓傻柱放棄我,傻柱是我的,他必須給我養孩子,養整個全家。”
易忠海走到了秦淮茹面前,嘆了一口氣:“淮茹咱們兩個應該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晚上,傻柱提著飯盒剩菜直接到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老太太,張衝兄弟還沒有回來嗎?咱們一起喝一點,今天又招待餐。”
張衝從外面回來:“我剛買了三兩肉,大五毛錢買的大骨頭,傻柱你給老太太燉大骨頭湯吧。”
傻柱一手奪過肉和骨頭:“張衝兄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你還沒有吃過呢。”
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半小時吧,咱們晚上喝豬骨湯,外加燉土豆。”
易忠海在聾老太太的房間外面轉了很久,很久,但是沒有進去,他知道,現在屋裡的歡聲笑語融不進去。他要找機會去探探老太太的口風,真的不想著除掉張衝了。
許大茂這些日子也在找傻柱的不痛快,可是他打不過。
“二大爺,二大爺,我來找您喝酒了。”許大茂看著融不進老太太的屋裡,只能去劉海忠的屋裡,“二大爺,我這裡有燒雞、二大媽把花生米炒了,咱們喝一點。”
“大茂啊,你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沒想到你除夕了,第一次大大方方的。”劉海忠笑著說道。
“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能用在這裡?”許大茂驚訝的說道,“二大爺您現在說話比三大爺說的都好聽,引經據典的。”
“我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又娶媳婦又過年·········”劉海忠高興的說道,“老婆子,今天晚上我龍心大悅,你把雞蛋都抄了,全部抄了。”
“啊?龍心大悅?娶媳婦?過年?這是哪跟哪啊?”許大茂想哭了,因為他聽不懂劉海忠說話了。
“老劉啊,你真是娶媳婦過年的,你是不是不想過?”楊銀花生氣的說道。
“我這是比喻,比喻今天有好事情,你快去炒雞蛋,炒花生米。”劉海忠不高興的說道。
易忠海聽見了後院東廂房的動靜,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態沒有什麼波瀾。
前院,閻埠貴拿著一瓶假酒進了楊老六的家,閻埠貴也在閻家喝的開開心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