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張衝上白班和夜班一起上,週一的時候上夜班,沒有辦法誰讓看門的就兩個人呢,一千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和派出所借人,兩個單位距離不遠。
易忠海終於找到了機會去找聾老太太說一說自己的內心的想法了,畢竟白天的時候他也上班。
“老太太,您是不是打算留著張衝?去年可是年答應的賈張氏的。”易忠海一臉期待的看著老太太,他希望老太太還能記著昨天去年的事情。
“什麼賈張氏?張衝跟賈張氏雖然都姓張可是他們沒有關係,再說了去年是誰答應的賈張氏,是你答應的,跟我有什麼關係。”聾老太太看著易忠海準備不承認了。
“老太太您不能這樣啊,那天晚上是您當著賈張氏的面說的,以後秦淮茹和傻柱結婚之後房子留給棒梗結婚娶媳婦的。”易忠海著急的說道。
“第一是秦淮茹和傻柱結婚之後,現在沒有結婚,所以不算。”聾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第二我說的房子留給棒梗,可是誰的房子留給棒梗我可沒有說我的房子。”
“你······你·······”易忠海沒想到聾老太太現在一臉慈祥的樣子說的話專門插人的心臟。
“中海啊,你張口閉口都是棒梗,讓外人知道了都以為棒梗是你的兒子呢。”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中海啊,賈家的事情你是不是過於的上心了?”
“還有那個賈張氏的三塊錢,當時我說的每個月給賈張氏三塊錢也沒有說我給啊。”
“反正沒名沒姓的事情不要找我,我是答應了,沒有說我出,也沒有說傻柱出。”
易忠海明白了,聾老太太現在擺明的是耍無賴了,自己之前的事情都要沒用了。
“老太太,那個張衝您打算怎麼處理?”易忠海嚴肅的問道。
“怎麼處理?當然是留著給我養老了,這是三貝勒的後人,整個院子按道理都是他的,你的房子、何家的房子、許家的房子、劉家的房子,以及所有的房子都是我做主賞給你們的。”聾老太太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妾,張衝是三貝勒的唯一的後人,他的地位比我這個小高的多。”
“那群潛伏下來的人肯定願意聽他的,不會聽我的,我能怎麼辦?”
“你信不信今天我除掉他,明天咱們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給他陪葬。”聾老太太到現在還認為張衝身後還有一群特務。可是張衝後面什麼都沒有了,就連東北的灑滿都把他提出來。
易忠海也明白了,聾老太太這個有顧忌,畢竟聾老太太最惜命了,他活到了現在沒有看到傻柱娶妻生子。
易忠海走出了聾老太太的屋裡,做大席的傻柱回到了院子裡說道:“一大爺,您來找聾老太太了?要不要一起喝酒了?”
易忠海看著傻柱手裡的飯盒他心動了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吃到傻柱的飯菜了而且他還想看看傻柱的態度,他準備灌醉傻柱。
一個村子裡,聾老太太託付的媒婆正在積極的尋找傻柱的結婚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