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嵐遠遠瞥了一眼,發出一聲冷哼,拂袖而去,覺得這個世界終於徹底瘋了。
而始作俑者孟朝桉,則抱著胳膊,站在二樓的欄杆處,欣賞著樓下眾人豐富多彩的表情,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她拿出手機,對著那幅畫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發給祁葉。
【作精小狐狸】:【圖片】【圖片】【圖片】
【作精小狐狸】:畫收到了!祁總眼光獨到!色彩飽滿!藝術價值極高!我已經把它掛在公司C位了!員工們都說感受到了強烈的視覺震撼和藝術薰陶!紛紛稱讚祁總您品味非凡!【鼓掌】【鼓掌】
很快,祁葉回覆了。
【祁葉】:喜歡就好,不必客氣。
孟朝桉看著這句四平八穩的回覆,都能想象出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眼珠一轉,又發了一條。
【作精小狐狸】:為了表達我對這份禮物的珍視和感謝!我決定!將我們公司下一個重磅展覽專案,命名為……“亮黃色的狂想:從垃圾桶到巴黎畫廊”!以此向祁總您的藝術品味致敬!您覺得怎麼樣?【可愛眨眼.jpg】
這一次,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孟朝桉以為他是不是被氣暈過去了。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
【祁葉】:可以,需要巴黎方面的資源,找凌昭。
孟朝桉:“???”
就這?
就這?!
他居然又答應了?!
這男人是不是真的沒有審美也沒有底線啊?!
她一種再次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而地球另一端,巴黎。
剛結束一場會議的祁葉,看著手機螢幕上孟朝桉發來的、那幅畫被掛在亮黃色背景牆上的照片,以及她那些明顯是反話的讚美,唇角微微揚起。
凌昭在一旁彙報工作,見狀,謹慎地問:“祁總,孟總她……似乎對那幅畫有些誤解?”
那畫可是祁總親自在一個新銳藝術家工作室裡挑了很久才選中的,價格不菲。
祁葉放下手機,語氣平淡:“沒有誤解,她很喜歡。”
凌昭:“……”
您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祁葉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巴黎的夜景,淡淡道:“告訴她,展覽名字不錯,讓她放開手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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