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帶來的頭痛如同鈍錘敲擊著太陽穴,孟朝桉在不適中緩緩醒來。
她睜開酸澀的眼睛,茫然地盯著熟悉的天花板花了幾秒,才逐漸意識到自己是在公寓的主臥。
昨夜的記憶如同斷片的膠片,模糊而混亂,只記得應酬、喝酒、被宥熙送回來,然後……好像看到了孟朝嶼?
她揉了揉脹痛的額角,掙扎著坐起身。
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皺巴巴的,帶著酒氣。她皺了皺眉,決定先去衝個澡。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清爽了許多,但頭痛依舊頑固。
她裹著浴袍,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向客廳,想找點水喝。
剛走到客廳,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
這麼早,會是誰?孟朝桉有些疑惑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的身影讓她瞬間僵住。
是祁葉。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手裡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
清晨的光線落在他肩頭,勾勒出冷峻的側臉輪廓。
孟朝桉的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頭髮還滴著水,一副剛起床的邋遢模樣……怎麼偏偏是這種時候!
門鈴又響了一聲,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孟朝桉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浴袍的領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然後打開了門。
“早。”祁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他的視線在她微溼的髮梢和因熱氣蒸騰而泛著粉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早……你怎麼來了?”孟朝桉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浴袍,側身讓他進來。
祁葉走進公寓,將手裡提著的紙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聽說你昨晚有應酬,給你帶了早餐和醒酒藥。”他的語氣很自然,彷彿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舉動。
紙袋裡飄出食物的香氣,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廣式早茶的味道。
孟朝桉心裡微微一暖,那股因為宿醉和狼狽而產生的煩躁感消散了不少。
“謝謝……我正好有點餓。”
這時,客房的房門“咔噠”一聲輕響,被從裡面推開。
孟朝嶼走了出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是白襯衫黑長褲,清冷禁慾的模樣,只是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似乎昨晚也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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