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歡看著他臉上帶著些許薄汗,喘著粗氣,瞬間被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所吸引,心跳又不自覺加快,支支吾吾道:
“沒……沒事,只是一時興起走過來瞧瞧。”
說著她像小姑娘般害羞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向魏洪烈。
魏洪烈看著她那嬌羞的模樣,瞬間懷疑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太子看到我害羞了?我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太子害羞啥呢?”一下子把魏洪烈整傻了。
顧沐歡瞧見魏洪烈滿臉的怔愣疑惑,這才察覺自己失態,“我現在是太子,我這是幹嘛呢?”
想到這,她忙挺起腰桿,抬頭挺胸,掩飾地咳了一聲:“咳咳……大將軍我們到前面走走吧。”
魏洪烈這才在凌亂中回過神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沐歡佯裝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走在前頭,魏洪烈跟在後頭。
突然太子衣袍上一抹豔紅色引起了他的注意,讓他大驚失色:
“太子,你是哪裡受傷了嗎?你衣袍後有血。”
聽到這話,顧沐歡回頭一看,明黃色衣袍上有一抹豔紅顯得突兀又觸目驚心。
她心頭一緊:“遭了,來癸水了。怎麼辦?怎麼解釋?”
她慌亂的轉過身,擋住魏洪烈一直盯著看的目光,
“呃……許是今早不小心撞到什麼了,怪不得本宮覺得這位置有點疼痛。我回去敷點藥就好了,無妨無妨。”
說著她拔腿就往自己的營帳跑,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樣。
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魏洪烈又陷入沉思:
“太子當真能忍痛,流了如此多的血都不覺得痛。能成為未來儲君看來也不是沒有長處。”他眼中露出一抹佩服之色。
“不行,太子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得去關心下。”這念頭一齣,他抬腿就跟了上去。
顧沐歡回到營帳,連忙拿出自己的包裹,正準備取出月事帶,一個人影就闖了進來。
顧沐歡忙把月事帶藏回去,轉身就見魏洪烈急匆匆地跟了過來。
“將軍,你過來幹嘛?”顧沐歡面露尷尬。
“我看殿下傷的不輕,不放心,過來看看。”魏洪烈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沒事,我自己可以搞定。”顧沐歡忙拒絕。
“殿下,你傷在那處,自己肯定不方便上藥,我來幫你吧。”魏洪烈不依不饒,一副很不放心的樣子。
聽到這話,顧沐歡臉上頓時爆紅,無奈回絕:“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見他遲遲不願出去,伸手推著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