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不得不板著臉,正色道:“魏將軍,本宮命令你出去,難道你也不聽啦?”
聽到這,魏洪烈愣了一下,隨即才轉身離開。
出了營帳,魏洪烈一臉迷茫,“這太子也太陰晴不定了吧,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他搖頭大踏步離開。
看著魏洪烈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顧沐歡才鬆了一口氣,忙把自己收拾乾淨。
這時才察覺腹部越來越痛,想起昨夜自己洗了冷水澡,心下了然,定是受涼,痛經了。
肚子一痛,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有氣無力的蜷縮在床榻上,即便裹著被子,身上還覺得發冷。
午膳時,魏洪烈叫人來請太子用膳,卻聽到來回稟的人說太子身體不適,不方便過來,將膳食送過去即可。
魏洪烈想到他是太子,若自己照顧不周,到時候皇帝怪罪了就不好了,忙親自帶著膳食送了過去。
一進營帳,他就看到了一個瘦弱的身形蜷縮在被子裡,長髮散亂,小臉蒼白,一副病殃殃的模樣。
那嬌媚的小臉因這份病態,給人一種破碎感的美,讓人一看就產生一種保護欲。
魏洪烈深吸了口氣,心想:“太子真是男子嗎?怎麼這麼嬌柔魅惑?簡直就像一個病弱的嬌娘子。”
他趕忙移開視線,恭敬詢問:“殿下,你身體感覺如何?是否要請軍醫來幫你看下?”
聽到“軍醫”二字,顧沐歡一下就慌了,如果讓軍醫號脈,肯定會發現自己的女子身份。
她忙強打起精神回道:“不必不必,我熬一熬就好了,老毛病,呵呵……”
魏洪烈看著她這副病弱的樣子,不禁又感慨:“太子果真能熬,都病成這樣了都不用看大夫,還說是老毛病,熬一熬就好了。看來平時沒少受這罪,貴為太子都如此能扛,佩服。”
魏洪烈於心不忍的再次確認道:“殿下,真不必找軍醫來瞧一下?”
顧沐歡擺了擺手,堅定地說道:“不用,你先回去吧,我沒事,別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聽她這樣說,魏洪烈只好點頭退出營帳。
皇宮中,御書房內,皇帝埋頭批閱著奏摺,當他將最後一本奏摺合上後,抬頭看向窗外,天色早已暗沉。
他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一旁伺候的公公忙迎過去扶他,剛走出御書房,跨下臺階時,皇帝頭一陣暈眩,一頭栽倒下去。
一旁的公公早已年邁,也扶不住皇帝,猝不及防的被帶著一起摔了下去。
好在他沒有暈倒,大聲呼叫起來,周圍的侍衛聽到忙衝過來,將皇上抬回了寢殿。
半夜所有的太醫都被叫到了皇帝的寢殿,輪流為皇帝把脈。
把完脈所有的太醫都給出同樣的結論,皇上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這一訊息一傳出來,朝廷上人心惶惶,眾人議論紛紛,“如今太子不在宮中,這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