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懷深與溫紀白,魏紅烈剛一進殿,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魏紅烈一身武將鎧甲,本就身姿挺拔、面容英氣;
溫紀白身著文官錦袍,溫潤如玉、眉目清秀。
馮懷深眼眸深邃,氣質沉穩,三人本就是朝堂上公認的美男子。
此刻,無數道視線齊刷刷落在他們身上,有人明目張膽地上下打量,有人則偷偷瞟,那眼神好像能從他們身上看出點什麼東西來。
魏洪烈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皺緊眉頭,下意識往馮懷深身邊靠了靠,低聲吐槽:
“這些人今日是怎麼了?眼睛都快黏在咱們身上了。”
馮懷深也覺得奇怪,眼神掃過周圍,發現連平日裡交好的幾位官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躲閃。
兩人心裡納悶,連忙找了個相熟的同僚悄悄打聽。
這才知道,一夜之間,關於長公主的流言,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你們還不知道?”
那同僚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現在滿朝都在說,長公主荒淫無度,專門挑朝堂上沒娶妻的俊美官員下手,逼著他們去公主府伺候。
連紀丞相都沒能倖免,聽說早就成了公主府的人!”
馮懷深與溫紀白臉色驟變 —— 這是什麼離譜的謠言!
可更讓他們無語的還在後面:
“長公主剛回來,今日紀丞相就沒來上朝,大家更是猜,定是昨晚伺候公主累著了,連早朝都起不來。
這傳言一出來,可不就坐實了這說法?”
那同僚嘆了口氣,又補充道:
“還有更難聽的,說長公主就是吸男子精氣的妖精,專門禍害咱們朝廷命官,凡是被她看上的,沒一個能逃得掉……”
魏紅烈聽得火冒三丈,攥緊拳頭就要去找人理論,卻被馮懷深一把拉住:
“別衝動!現在流言正盛,你越是辯解,別人越覺得是欲蓋彌彰。”
溫紀白皺著眉,心裡清楚 —— 這流言來得蹊蹺,分明是有人故意抹黑顧沐歡。
紀雲燁不過是正常休沐,竟被硬生生編出 “累得無法上朝” 的荒唐說法;
而他們這些常去公主府的人,也成了別人口中 “被迫伺候公主” 的可憐人。
此刻,大殿內的議論聲還在隱隱傳來,那些探究的目光依舊落在三人身上。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與憤怒。
這無中生有的流言,不僅把顧沐歡的名聲掃地,更是把他們這些人都對公主的喜歡,變成了坐實公主的荒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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