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顧沐歡睜開眼,竟看到下朝後的馮懷深、溫紀白、魏洪烈幾人一同走了進來。
往日他們下朝後總會各自回房稍作休整,今日這般齊刷刷聚在一起來找自己,倒少見得很。
顧沐歡驚訝地坐起身,笑著問道:
“今日這是怎麼了?你們竟一起過來了,難道朝堂上出了什麼事?”
馮懷深率先走上前,臉色卻沒了往日的輕鬆,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公主,是出了糟心事!您可知道,現在皇城裡都在傳些什麼?”
“傳什麼?” 顧沐歡挑眉,見他神色嚴肅,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認真起來。
“他們說…… 說您利用公主身份,強迫朝堂上的未婚官員去府裡伺候您,還說您…… 荒淫無度。”
馮懷深說到後面,語氣越發猶豫,連 “荒淫無度” 四個字都咬得極輕,生怕惹顧沐歡不快。
顧沐歡聽完,卻沒露出多少驚訝,反而輕輕嗤笑一聲:
“竟還有這種說法?看來那許玉如,還真是如上一世一般嘴碎,稍有不滿就喜歡背後散佈謠言。”
這話一齣,馮懷深、溫紀白幾人都愣住了,眼中滿是疑惑地看向她 —— 上一世?許玉如又怎麼會跟這事扯上關係?
顧沐歡見狀,便將上一世的舊事緩緩道來:
“上一世,紀雲燁也曾被許玉如記恨過。那時許家想與紀家聯姻,紀雲燁沒應,許玉如就懷恨在心。
四處散播紀雲燁的流言,害得他在朝堂上受了不少非議,連陛下都曾私下問過他。”
她頓了頓,眼神冷了幾分:
“昨日許玉如在府裡碰壁,被我斷了念想,今日就有這種謠言傳出來,時間這麼湊巧,不是她做的還能是誰?她定是想借這些毀我名聲。”
幾人聽完,頓時恍然大悟,魏洪烈忍不住皺緊眉頭,問道:
“公主,那這謠言該如何制止?現在外面傳得越來越離譜。
連紀丞相今日沒上朝,都說是因為昨晚伺候您累著了,這話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恐怕會對您不利。”
顧沐歡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怕什麼?我能讓你們都住府上,自然有想過會有今日之事。
皇兄那邊我早已得到他的默許,他不會因這事怪罪我的。
謠言這東西,本就經不起新話題的衝擊。只要有更勁爆的新流言傳出去,舊的自然會被人忘在腦後。”
她站起身,走到幾人面前,眼神明亮,帶著幾分胸有成竹:
“既然許玉如喜歡用謠言害人,那我們不如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嚐嚐被流言纏身的滋味。”
馮懷深幾人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亮光 ——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主意好!既不用主動辯解惹人懷疑,又能讓許玉如自食惡果,簡直一舉兩得。
溫紀白率先反應過來,問道:“公主可有具體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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