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摘了八條,大勇摘了七條,鐵蛋贏了。但大勇那七條裡有兩是大鯉魚,論斤兩,大勇贏了。你倆一個贏在數量上,一個贏在斤兩上,誰也沒比誰強多少。”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不好意思了。
“趕山打魚,不是一個人能幹的事。你倆比來比去,有啥意思?贏了咋樣?輸了咋樣?贏了的多吃一塊肉?輸了的少吃一口飯?”
兩個人低下頭,不吭聲了。
“往後你倆別比了。一塊兒幹,比一個人幹強。鐵蛋穩重,大勇機靈,湊在一塊兒,正好互補。你倆要是能把長處湊到一塊兒,那就比誰都強。”
“知道了。”兩個人一齊說。
下午,又打了兩網,打了不少魚。鐵蛋和周大勇一塊兒摘魚,一個摘一個接,誰也不搶誰的。摘完了,鐵蛋數了數,他摘了六條,周大勇摘了六條,一樣多。兩個人看了看對方,都笑了。
“平手。”鐵蛋說。
“平手。”周大勇說。
“這回是平手,下回不一定。”冷志軍在旁邊說,“但不管誰贏誰輸,你倆都得一塊兒幹。一個人贏了不算本事,兩個人一塊兒贏了才算本事。”
兩個人點了點頭。
往回走的路上,鐵蛋和周大勇走在後頭,兩個人並排,誰也不比誰快,誰也不比誰慢。鐵蛋拎著一筐魚,周大勇拎著一筐魚,筐子都沉甸甸的,壓得胳膊疼,但誰也不吭聲。
“鐵蛋,你胳膊疼不?”周大勇問。
“疼。你呢?”
“也疼。”
“那換隻手拎。”
兩個人換了隻手,繼續走。
晚上,胡安娜燉了一鍋魚湯,鮮得沒法說。一家人圍在堂屋裡喝湯,鐵蛋和周大勇也坐下了,一人端一碗湯,吸溜吸溜地喝。
“鐵蛋哥,你倆今天沒掐架?”冷小軍問。
“沒掐。”鐵蛋說。
“為啥不掐了?”
“沒意思。”
冷小軍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湯。
吃完飯,鐵蛋和周大勇去睡了。冷志軍坐在堂屋裡,跟冷潛說話。冷潛在炕頭抽菸,菸袋鍋子一明一暗的。
“爹,鐵蛋和大勇今天不掐了。”
“不掐了好。掐來掐去,傷和氣。”
“他倆都是好孩子,就是性子急,得磨。”
“磨吧。磨好了,就是一對好幫手。”
。了著睡慢慢,睛眼上閉,笑了笑他。了好就,磨一磨。低高個爭要都啥,盛氣輕年是就,壞不都人個兩。子筐拎兒塊一、魚摘兒塊一後最們他著想,兩斤比、量數比、魚搶們他著想,事的上冰在天今勇大周和蛋鐵著想他。著不睡去覆來翻,上炕在躺軍志冷,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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