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峰!你心虛了?”
鐵山目光如刀,步步緊逼,“若非做賊心虛,為何不敢讓家主查驗此令?為何不敢讓林燁少主當面對質!”
“對質?一個不知死活的災星,他的話也能信?”
林遠峰冷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焦躁,“家主!此獠擾亂祠堂,汙衊長老,罪不容誅!請家主下令,即刻將其拿下!以正家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林震山身上。
林震山臉色陰沉如水,目光在鐵山手中的令牌和林遠峰臉上來回掃視,心中天人交戰。
鐵山的指控太過駭人,但林燁拼死送回的信物,以及鐵山此刻決絕的態度…都讓他無法忽視!
“鐵山,你可有確鑿證據?單憑此令,尚不足以…” 林震山沉聲道,試圖控制局面。
“證據?”
鐵山猛地打斷林震山的話!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不再看林遠峰,而是猛地轉身,面向那層層疊疊的林家先祖牌位!
“噗通!”
一聲悶響!這位以鐵血冷酷著稱的護衛統領,竟雙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之上!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鐵山緩緩抬起右手,伸向腰間——那裡懸掛著他象徵護衛統領身份、刻有“林”字和特殊符文的玄鐵令牌!
他猛地握住令牌!
“咔嚓——!!!”
一聲刺耳的金鐵斷裂聲!
他竟用那隻沾著林燁鮮血、骨節粗大的手,硬生生將那塊代表著林家護衛統領身份、象徵著監視林燁任務的玄鐵令牌——從中間狠狠掰斷!
斷裂的令牌碎片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如同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鐵山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震驚的眾人,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林震山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斬斷過去、破釜沉舟的決絕力量,在寂靜的祠堂中清晰地迴盪:
“鐵山!蒙林家收留,授武藝,賜衣食,恩重如山!”
“然,鐵山有眼無珠!奉命監視林燁少主多年,卻不知其忍辱負重,心繫家族!更不知身邊豺狼環伺,叛徒竊居高位!”
“今日!鐵山於此,斷此令牌!斬斷過往愚忠!”
“自此刻起——”
他猛地指向地上昏迷的林燁被抬走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誓般響徹整個祠堂:
“鐵山此生,只認林燁一人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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