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雖然年輕,但經歷豐富,心思更是縝密。
他雖然無法完全猜透猿飛日斬此刻內心所有的彎彎繞繞,但也敏銳地察覺到...
這個問題,絕不僅僅是關心霧隱是否會罷兵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在試探永恩老師未來的戰略意圖,或者說……
是野心!
面對這個極其敏感,且關乎戰略走向的問題,寧次臉上那淡淡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輕輕晃了晃,目光落在盪漾的茶湯上,用一種既不逾越本分,又帶著一絲微妙距離感的語氣,從容回應道。
“火影大人,永恩老師心中如何想,作何長遠打算,那是老師需要考量的事情。”
他抬起眼眸,純白的目光平靜地迎向猿飛日斬探究的視線,語氣坦然。
“我們作為弟子和部下,不會,也無權去隨意揣摩。”
說到這裡,他話鋒微微一頓,語氣依舊平和,淡淡地說。
“我們只需要知道,老師讓我們如何做,我們……便一定會去做。”
這個回答,堪稱滴水不漏。
他沒有給出任何關於永恩未來計劃的承諾或暗示,完美地規避了可能存在的陷阱。
同時。
他又極其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那就是,絕對服從永恩的意志。
這既是對猿飛日斬試探的軟性拒絕,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無論永恩未來的決定是什麼,他們三大神將,乃至整個霧隱的力量,都會毫不猶豫地跟隨。
猿飛日斬聽完,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哈!!”
他呵呵笑了兩聲,沒有再追問下去。
但他心中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
寧次這番看似謙遜、實則立場鮮明的回答,非但沒有打消他的疑慮,反而讓他更加確信,永恩的野心,絕不僅僅侷限於一個曉組織。
這幾乎等同於宣告,永恩的意志,就是霧隱行動的絕對準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未來的忍界,恐怕很難再恢復以往的平靜了。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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