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自立傳》第64章 嫁妝風波掀巨瀾(1)

作者:夢幻影子之天馬行空·10個月前

:嫁妝風波掀巨瀾

王夫人在宮中暈厥的訊息,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 原本就 暗流湧動的 榮國府上空。訊息傳回時,賈母正由鴛鴦陪著 在榮慶堂的 暖閣裡 歪著聽小戲,聞訊後,手裡的 蜜餞 “啪嗒”一聲 掉在了地上,臉色一瞬間 變得煞白!渾身發顫,驚的鴛鴦等眾人人一陣手忙腳亂,拍背的拍背,順氣的順氣,找藥的找藥,好一兵荒馬亂才安頓,喘均了氣的賈母這才問道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進宮,怎麼就暈倒了?!”賈母聲音發顫,由鴛鴦和琥珀 攙扶著,顫巍巍地 站起身,“鳳丫頭呢? 她不是跟著一起去的嗎? 快叫她來見我!”

王熙鳳 早已是 魂不守舍地 趕了回來,一進榮慶堂,便“撲通”一聲 跪倒在賈母面前,未語淚先流:“老祖宗! 您可要為我家太太做主啊!”

“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賈母急得 直跺腳。

王熙鳳抽抽噎噎地,將澄瑞亭中 皇后如何 “看似無意”地 提起林黛玉,又如何 “話裡有話”地 問及黛玉嫁妝,王夫人如何 “急火攻心” 以致暈厥 的過程,添油加醋、 避重就輕地 說了一遍。她 自然不敢 直指皇后不是,只將矛頭 隱隱指向 “有人在背後 搬弄是非,汙衊母親 苛待外甥女、 圖謀林家財產”,言語之間,暗示這 “搬弄是非”之人,除了林黛玉,再無旁人!

賈母聽完,整個人 如同 被抽乾了力氣一般,頹然跌坐回 軟榻上,老淚縱橫:“孽障! 真是孽障啊! 她…… 她這是要 逼死她舅母,逼死我們賈家嗎?!” 老太太 又氣又急又心疼兒媳,只覺得 胸口一陣 憋悶,險些也要背過氣去。鴛鴦等人 慌忙上前 揉胸捶背,好一陣忙亂。

訊息 如同 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 府裡上下。各處 主子奴才,無不 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邢夫人 聞訊,先是假意 到王夫人房中 探視了一番,說了幾句 不痛不癢的 安慰話,回到自己屋裡,卻忍不住 對王善保家的 冷笑道:“哼! 平日裡裝得 一副菩薩模樣,原來背地裡 竟幹著 這等 侵吞孤女家產的 勾當! 如今連皇后娘娘 都過問了,看她 還如何 裝得下去! 真是 報應不爽!” 她 心中竟有幾分 幸災樂禍。

下人們 更是 竊竊私語,說什麼的都有。有說王夫人 心狠手辣 活該如此的;有說林姑娘 忘恩負義 背後捅刀子的;更有那 心思活絡的,開始 暗中揣測 府裡 未來的風向 會不會 因此改變。

而被眾人 或明或暗 指責的 林黛玉,此刻 卻渾然不知 自己已成了 這場風波的 焦點。她 正在竹影軒中,與紫鵑 一起 整理 父親留下的 一些舊書信札,試圖從中 找到一些 關於 家中田莊鋪面 的 地契文書線索。陽光 透過窗欞,灑在她 沉靜專注的 側臉上,一派 安寧祥和。

直到傍晚時分,林伯 才 神色凝重地 從外面回來,帶來了 這個 石破天驚的訊息。

“姑娘,不好了!”林伯也顧不得禮數,急匆匆走進書房,“榮國府那邊 出大事了! 二太太今日在宮中 被皇后娘娘問話,提及…… 提及您的嫁妝之事,當場暈了過去,現在府裡 已經鬧翻天了!”

“什麼?!”黛玉聞言,手中的 一頁信箋 飄然落地。她 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 瞬間褪盡,一雙秋水般的眸子 瞪得大大的,充滿了 難以置信的 震驚與…… 一絲冰冷的瞭然。

皇后娘娘 怎麼會 突然問起 她的嫁妝?! 這…… 這絕不是 偶然! 聯想到 前幾日 皇后下旨 採辦綢緞 之事,黛玉 立刻明白,這定是 皇后娘娘 某種 更深層次的 庇護與…… 敲打! 庇護她 免受忠順王府侵害,同時 也是 在敲打賈府,尤其是 王夫人!而“嫁妝”二字,無疑 是戳中了 王夫人 最敏感、 最心虛的 痛處!

“姑娘,現在外面傳得很難聽……”紫鵑也嚇得 臉色發白,“都說…… 都說您是 故意在皇后面前 告狀,逼暈了舅太太……這…… 這可如何是好?”

黛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 翻騰的 驚濤駭浪。她 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 漸漸沉落的夕陽,眼神 由最初的 震驚,逐漸變得 冰冷而堅定。

“慌什麼?”她的聲音 出奇地平靜,卻帶著一股 寒意,“皇后娘娘 金口玉言,問什麼,是娘娘的恩典。有人 自己心裡有鬼,承受不住,與我何干?”

她 轉過身,目光掃過 驚慌的紫鵑 和 憂心忡忡的林伯:“清者自清。我林黛玉 行事 光明磊落,從未在任何人面前 詆譭過 賈府半句。至於 嫁妝……” 她 唇角勾起一抹 譏誚的弧度:“父親留下的產業,自有賬目可查。該是我的,一分也不會少;不該是我的,我一釐也不會要。有人若想 藉此生事,顛倒黑白,那也 由不得她去。”

話雖如此,黛玉心中 卻如同 明鏡一般。皇后此舉,雖然 替她出了口惡氣,但也 將她 徹底推到了 賈府的對立面,尤其是 與王夫人 之間,已是 勢同水火!今後的日子,恐怕 更加 是步步驚心。

“林伯,”黛玉沉吟片刻,吩咐道,“你這幾日 多留意 府外的動靜,尤其是 與賈府 有來往的 那些官宦人家,看看 風向如何。紫鵑,緊閉門戶,除非必要,謝絕一切 訪客。我們 以不變應萬變。”

“是,姑娘!”兩人見黛玉如此鎮定,心中稍安,連忙應下。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第二天一早,賈府 便派了 周瑞家的 過來,說是 “奉老太太之命”,“請林姑娘過府一敘”,語氣雖然客氣,但臉色 卻陰沉得 能滴出水來。

黛玉 心知肚明,這定然是 一場 “鴻門宴”。但她 並未退縮,反而 從容地 梳洗更衣,依舊帶著 那兩名 會功夫的婆子,坦然赴約。

榮國府 等待她的,將是 怎樣的 一場 狂風暴雨?而這場 因“嫁妝”而起的風波,又將如何 收場?一切 都還是 未知之數。但黛玉知道,從她 踏出竹影軒 的這一刻起,她便 再無退路,只能 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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