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兩秒,一個離譜的念頭猛地竄進腦海:等等,這裡可是二樓!姐不會......跳下去了吧?!
他心臟一緊,幾乎是撲到陽臺邊,緊張地向下張望——樓下是小區綠化帶,空無一人,沒有想象中的“慘案”現場。
他鬆了口氣,隨即又困惑地左右看了看。然後他明白了:這棟樓的陽臺設計得間距很近,他房間的陽臺與隔壁姐姐房間的陽臺,中間不過隔了大約一米多寬的空隙,對於一個身手敏捷的成年人來說,稍微助跑或者大膽一點,首接跳過去並非難事。
看來姐姐剛才就是從這裡,上演了一齣“空中飛人”逃回了自己的領地。
柳楓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另一個陽臺,心裡那點尷尬莫名被一種無奈又好笑的感覺沖淡了些。他甚至有點好奇姐姐現在是什麼表情。
鬼使神差地,他也手一撐,利落地翻過欄杆,輕盈地躍到了姐姐房間的陽臺外。
他抬手,敲了敲緊閉的玻璃窗。
裡面毫無動靜。
他又敲了兩下,稍微用力。
“姐?”
依舊沉默。但柳楓敏銳地注意到,陽臺內側的窗簾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試著拉了拉玻璃窗——紋絲不動。從裡面鎖死了。
看來“潛逃歸案”的姐姐是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拒絕一切交流了。
柳楓站在姐姐的陽臺外,隔著玻璃,幾乎能想象出裡面的人此刻正屏住呼吸貼在牆上、懊惱捂臉的樣子。他搖了搖頭,嘴角終究還是沒忍住,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算了。
他又輕鬆地跳回了自己房間的陽臺。走回屋內,那臺白色的風扇還在不知疲倦地呼呼轉動,吹拂著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屬於姐姐的香水味,和一絲尚未完全散盡的尷尬氣氛。
柳楓走過去,關掉了風扇。
世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蟬鳴,和客廳那邊悶熱凝滯的空氣,似乎在無聲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又滑稽的“突發事件”。
他彎腰撿起被姐姐遺忘在地板上的西裝外套。指尖觸碰到布料時,傳來一種微妙的、潮溼而柔軟的觸感,顯然是被汗水浸透後又漸漸晾涼的狀態。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目光又落到那副隨意掛在風扇柵格上的黑色絲襪,薄薄的絲質在風扇餘風的吹拂下,還輕輕晃動著。
這下......真的有點尷尬了。
姐姐在房間裡裝死,拒絕溝通。但這些換下來的衣物,尤其是這件汗溼的外套,總不能在原地放到自然風乾吧?且不說會不會有味道,光是想想姐姐明天可能要面對一件皺巴巴、帶著汗漬的外套去上班......
柳楓捏著那件還殘留著體溫和溼潤感的外套,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最終,他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將絲襪也取下,和外套一起拿在手裡,走向了衛生間。心裡那點因為意外撞見而產生的微妙情緒,被一種更實際的、帶著點無奈的“善後”責任感取代。
還能怎麼辦?難道等她明天自己出來面對“慘狀”嗎?
他把兩罐己經不冰的飲料放在姐姐緊閉的房門口,敲了敲門,聲音依舊平靜,但或許多了點幾乎聽不出來的、認命的溫和:
“姐,冰飲放門口了。另外......”
:句一了補是只後最,辭措酌斟在乎似,頓了頓他
”。了理我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