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爾心涼掉了半節,以前都這樣,每次白其生闖禍,只要枚夫人一齣面,阿父就這樣。
一副痴樣後,便放過白其生,然後,將怒火往自己身上澆。
“胡鬧什麼,快回去,這哪是你一個婦道人家該來的。”白族長一個激靈,一臉不悅的對枚夫人說。
“什,什麼,王,您在說什麼?”枚夫人身上枚紅色的煙霧,直飄向白老族長。
“我……我說……”白老族長雙眼又迷糊一下。
蘇沫再次一彈。
“夫君,奴先帶生兒回去了。爾兒啊!你太不該了,怎可不顧祖宗律法,私帶外人進來?”
“你二弟也是為了你好,你好好跟王,跟眾族人認認錯吧!”
“不要把自己的錯,老歸到別人身上,這很不好。”枚夫人輕飄飄幾句話,將一場叛亂奪權,說成了白其爾的錯。
白其生沒有半點錯處,反而有功,是維護族權的好人。
“枚夫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給阿父下毒的是白其生,先生是我請回來的仙醫,先祖雖有族規,不得隨意帶他族人進來。”
“可是,也有特殊,如,每百年的大慶,便有他族使者前來。”
“這次,族裡的醫者,對阿父的病,毫無辦法,這位先生,能救阿父,為什麼不能帶他來?”
“若沒帶他來,現在阿父,早被妖藤吃了。”
“若沒了阿父的鎮守,你們,誰能去戰九族?您嗎,枚夫人?”白其爾生氣的反駁。
“大哥,別說得冠冕堂皇,這人在這裡坐著,分明是你勾結外人的證據,阿父受你蠱惑,才會誤會,你錯了,為什麼還不承認啊。”白其生幫腔。
讓來聽審的眾族人,一頭霧水,但順著白其生指的方向,還真看到一個頭上沒長角的人。
這人,便是爭論的焦點。
“大公子自己做錯事,反而陷害二公子,太過分了。”一名聽審的人,指著白其爾,生氣的說。
“還真有個外族人啊!”另一名聽審的人也說。
接著,眾高聲議論起,一致認為,白其生不但無罪,還要獎表揚。
反而來處罰白其爾。
整個公審現場,如同菜市場,亂七八糟。
“安靜……”白族長一拍桌子,大聲的說。
“王,您讓我們安靜,可問題是:私自帶外人進來反而沒罪,執行律法的人反而有罪,這是什麼道理?”
“我們很不服。”陪審的一名執法長老,叫白隆,用一種很不服氣的聲音問。
白老族長不說話,他後悔,之前發生的一切,沒有用留影石記錄下來。
現在,哪怕自己是這裡的王,也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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