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恐怖啊……”
“這東西這麼厲害?”
眾人驚撥出口。
蘇沫等全放完後,又再丟出一張,是白其生想奪印的說法,及後來的戰鬥。
緊接著,便是白其生魔化,妖藤躲回白耀身體的點點滴滴。
這下,眾人啞口無言,因為,連同蘇沫如何出手解救白老族長的神魂到給他喂藥,助他酲轉,全有。
“這些都是假的,是這族用法力捏造的,你們不要相信啊!”白其生大叫。
他再也不淡定了。
“呵呵……留影符做不得假,這是每個修煉者都懂的。”
“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身上的五日魔君長啥樣?”蘇沫淡淡的開口。
“各位這影像是真是假?我相信你們心裡有一杆秤,但本王親自經歷的事情,難道本王還不清楚嗎?”
“牧枚,他究竟是誰的兒子?怎麼能召喚出五目魔君?”白暴生氣指著白其生,直呼枚夫人的姓名。
“他他,他當然是王的兒子啊!”枚夫人緊張到手抖,說話也有些大舌頭。
自從嫁與白族長,憑藉著天生媚體,將白族長迷得神魂顛倒。
他一向都會叫自己枚兒,現在居然連姓帶名一起叫,不對勁。
“王,生兒,當然是您的血脈啊!您怎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亂懷疑這個,這是要逼奴去死嗎?嗚嗚嗚……”枚夫人又是施展媚術,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眾人更是傻了,這審案審著,變成了什麼?
大家齊刷刷向白其生的臉上瞧,又向白老族長身上看。
的確,這倆父子,長得不一樣。
倒是與白太叔長得非常像。
但也沒毛病,白太叔是老族長的新小叔,兒時,兩人歲數相當,經常一起玩,一玩睡。
白耀與白暴的爹是親兄弟,長相也有七分相似,這白其生長得像他爺,不就跟白耀長得像。
況且,白其生身上的血,與白老族長是同一血脈,但純度,就沒那麼濃。
在眾人的目光下,白耀心虛了,他的頭低得很。
“你應該提醒你爹,現在是處理叛賊,而不是研究血親。”蘇沫傳音給白其爾。
“多謝恩公提醒。”白其爾回傳給蘇沫後。
向白暴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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