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藤直樹用力地點了點頭。
次日,我和松田陣平如同往常一樣,下班後去了波洛咖啡廳,松田陣平依舊大爺似的點名要安室透服務,點單時各種挑剔。
最後,他像是煙癮犯了,煩躁地咂了下舌,說了句“我去抽根菸”,便起身走向洗手間,過了約莫兩三分鐘,安室透也以補充洗手間用品為由,拿著東西跟了過去。
很快,松田陣平就回來了,臉上的煩躁似乎散去些許,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腰,結賬離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深夜,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松田宅門口,風見裕也帶著兩名面容冷峻的公安人員按響了門鈴,後藤直樹已經收拾好了我們給他準備的簡單行李,他看了看我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謝謝你們。”
“保重。”我輕聲說。
風見裕也衝我們點了點頭,迅速將直樹護送上車,車輛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見,他們將為他製造新的身份,秘密送往一個安全的國家,開始新的生活。
幾天後,一場毫無預兆的人事地震在警視廳高層爆發,副警視總監諸星登志夫因“健康原因”突然申請提前退休,官方通告措辭委婉,但其辦公室被迅速查封,親信被調離關鍵崗位。
幾天後,我收到了一個加密渠道傳來的簡訊,只有兩個字:【安抵。】附著一張後藤直樹在某個陽光明媚的陌生街頭,捧著一本書安靜閱讀的遠景照片,他看起來依然瘦削,但眉宇間的驚懼似乎淡去了些許。
我把照片給松田陣平看,他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勾起:“算那個金髮混蛋還有點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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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以為自己要斷更一週了,沒想到當晚就堅強的碼出了6000字果然人不逼自己一把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讓我康康】
第59章 黑衣鳥嘴人之死【修】
十幾天的時間在平靜中流逝, 直到某天清晨醒來,我拉開窗簾,發現窗外的景象再次毫無徵兆地切換——原本還帶著夏末氣息的庭院, 此刻已染上深秋的蕭瑟,枝頭掛著零星的黃葉, 街頭的商店裡出現了南瓜燈骷髏頭的裝飾, 時間線又跳轉了。
10月31日, 萬聖節前夜, 松田陣平吃完我準備的早餐,提起我給他裝好的午餐便當, 站在玄關處, 他一手提著便當袋, 另一隻手攬著我的腰, 低頭索要了一個纏綿的送行吻, 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不穩才鬆開。
“我走了。”松田陣平道, 他聲音還帶著點沙啞。
“快去吧, 再磨蹭真要遲到了。”我笑著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幫他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掉的領帶。
送走一步三回頭的松田陣平,我關上門準備先去院子裡, 把昨天晾曬的松田陣平的一些衣物收進來, 剛走到院子中央,一種如同被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沿著脊椎竄上頭頂。
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後疾退兩步。
就在我原先站立的位置後方, 不知何時, 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全覆蓋的黑色衣物,以及那張我永生難忘造型詭異的鳥嘴面具,和三年前那天見到的一模一樣。
他知道我認出了他,也知道來者不善, 我立刻沉下重心,擺出標準的泰拳格鬥起手式,全身肌肉緊繃,眼神銳利地盯住他,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黑衣鳥嘴人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抬手,一個黑色的圓柱狀物體便朝著我面門直直飛來。
手榴彈!
我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跳,電光火石之間,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我猛地向前撲出,不是躲避,而是迎向那飛來的致命物體,在它即將落地的瞬間,我用手臂猛地向上一抄,接住,然後利用全身的力氣和腰部扭轉的核心力量,狠狠將它向著上方拋去。
手榴彈脫手飛向高空,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兩秒後。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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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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