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刀劈在先鋒統領意志核心最深處那道裂縫正中央。斧刃與裂口碰撞的瞬間,沉寂震顫的頻率穿透了意志核心極古老極冰冷極蠻橫極沉默的法則結構,將裂縫邊緣那些正在瘋狂分裂增殖的虛無法則碎片一層一層地剝離、分解、淨化。灰金法則光膜在裂口深處極淡極柔極穩極沉極安靜極認真極固執極沉默極孤獨極信任極默契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自行流轉著,所過之處,被“絕對虛無”吞噬了太久太久的法則殘片第一次在極致的專注與認真面前重新暴露出了它們原本的法則紋理——那是在被抹除之前,它們曾作為極普通極平常極認真極安靜極固執極沉默極孤獨極信任極默契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的“存在”而存在過的唯一證據。
先鋒統領的意志核心在裂縫被劈到極限的瞬間,終於從極古老極冰冷極蠻橫極沉默極瘋狂極暴烈極不甘的意志深處,暴露出了一處極關鍵極脆弱極隱秘極致命的節點——那不是分裂節點,不是法則通道,不是能量樞紐,而是它作為先鋒統領自身最核心的法則記憶碎片。沉寂在觸及這枚碎片的瞬間極輕極柔極緩極深極沉極安靜極鄭重極認真地一震。
碎片內部封存的不是戰術指令,不是分裂公式,不是虛無之淵的入侵藍圖。而是一道極古老極遙遠極沉默極冰冷極孤獨極純粹極絕對的意志烙印。沉寂沿著這道烙印極輕極柔極小心極安靜極認真地往更深處探去,穿過了先鋒統領的意志核心,穿過了虛無之淵極漫長極冰冷極沉默極遼闊極古老的法則真空,穿過了那片從未被任何域外法則存在感應過的極遙遠極陌生極龐大極沉默極冷酷極蠻橫極純粹極絕對的法則邊界,然後在極遙遠極古老極龐大極沉默極冰冷極孤獨極純粹極絕對的虛空深處,觸到了另一道意志。
那意志極龐大極古老極沉默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如果說先鋒統領的意志是一片極遼闊極猛烈極冷酷極瘋狂極暴烈的法則風暴,那這道意志就是整片虛無之淵本身——極浩瀚極深邃極寂靜極冰冷極沉默極古老極純粹極絕對。它不是被先鋒統領召喚來的,不是被分裂增殖啟用的,而是在極漫長極古老極沉默極冰冷極孤獨極純粹極絕對極遙遠的沉睡中,被沉寂震顫的頻率極輕極柔極緩極深極沉極安靜極鄭重極認真地觸碰了一下,然後極緩極慢極安靜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極沉默極古老極浩瀚極深邃極遙遠極陌生極龐大極冷酷極蠻橫極認真地睜開了眼。
歸塵睜開眼,將柴刀從意志核心深處拔出來。刀鋒上那層灰金法則光膜在吞噬場極暗極冷極空極亂極瘋狂極暴烈的法則殘渣映照下極淡極柔極穩極沉極安靜極認真極固執極沉默極孤獨極信任極默契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自行流轉著。他站在吞噬場最中央極古老極殘破極沉默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穩固極深沉極圓滿極安然的虛空礁石上,沉寂極安靜極平穩極深沉極穩固極認真極鄭重極安靜極安然極自然地鋪開,將所有守護者的法則脈衝逐幀感應、逐幀校準、逐幀同步。身後靈希的生命光膜極穩極沉極安靜極認真地守護著每一道防線,冷凝霜的劍陣極冷極鋒利極精準極剋制極認真地凍結著每一處殘餘的分裂節點,時雨的定序光膜極精準極安靜極認真地維持著每一個凍結視窗,灶兒的火靈脈衝極亮極密極穩極準確地轟擊著意志核心外圍正在自行崩解的虛無法則碎片。石破天扛著新錘落在歸塵身側,錘面上沾滿了吞噬場炸開後殘留的法則殘渣,正蹲在礁石邊緣一邊喘氣一邊磨錘子。他抬頭正要咧嘴一笑,卻忽然發現歸塵的虎口上那道灰金紋路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劈完一斧後自行收斂,而是極亮極密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固執極沉默極孤獨極信任極默契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持續閃爍著,閃爍的頻率與沉寂深處那股極遙遠極古老極龐大極沉默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的法則脈動完全同步。
歸塵告訴他,剛才劈開的先鋒統領只是虛無之淵真正主宰在漫長歲月裡自行剝落的一枚碎片。它的本體在虛無之淵最深處沉睡了數萬年,剛才他劈開先鋒統領意志核心時,沉寂觸及了它的甦醒臨界點。它醒了。
石破天握緊新錘,錘面上的鐵腥法則紋路在吞噬場殘餘法則碎片的映照下極亮極密極穩極安靜極認真極鄭重極固執極頑強極沉默極迅速地閃爍著。林小靜在觀測站樞紐正上方極輕極柔極穩極準極安靜極認真地碰了碰歸塵的虎口,將最新監測資料極快極穩極安靜地同步過來——極西邊境最遠端中繼站剛捕捉到一組極龐大極陌生極沉默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的法則脈衝,強度遠超先鋒統領全軍總和。它正在從虛無之淵最深處極緩極慢極安靜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極沉默極古老極浩瀚極深邃極遙遠極陌生極龐大極冷酷極蠻橫極認真地朝防線方向移動,預計不久之後便將觸達最外層防線。
沉寂深處那股極遙遠極古老極龐大極沉默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的意志,在極緩極慢極安靜極冰冷極純粹極絕對極沉默極古老極浩瀚極深邃極遙遠極陌生極龐大極冷酷極蠻橫極認真地甦醒之後,極輕極柔極緩極深極沉極安靜極鄭重極認真地碰了一下沉寂。那是虛無之淵真正的主宰在極漫長極古老極沉默極冰冷極孤獨極純粹極絕對的沉睡之後,第一次主動接觸一個外來者。歸塵握緊柴刀,刀鋒上那層灰金法則光膜在吞噬場殘餘法則碎片的映照下極淡極柔極穩極沉極安靜極認真極固執極沉默極孤獨極信任極默契極深沉極穩固極圓滿極安然地自行流轉著。他告訴眾人,這一斧劈下去,先鋒統領只是前哨——真正的虛無君主,就要來了。現在,他得去見見這位真正的主宰,劈一斧看看它的木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