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疑中,樸勇宰的臉色變了又變,他這時更加摸不準柳學冬究竟是什麼來路了。
如果他真的是昨晚砍下樸太應腦袋的兇手,那他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手?
如果不是,那他為什麼要冒充這個危險的身份?難道就為了來捉弄自己這一下?
樸勇宰的目光掃過那幾名還未搞清楚狀況的大兵,心裡暗暗思忖——還是說他真的是軍營裡出來的人,目的其實是替軍營那邊來給自己一個警告?但思來想去,樸勇宰也不記得最近拔舌幫和這幫大兵起過沖突。
而且眼下也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所以他打算先把人拿下,等後面再慢慢問。
於是,樸勇宰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他臉色陰沉,對沙發後面的一干小弟下達命令:“把他們全給我扣了!”
大兵中有人聽得懂高麗語,這幫人頓時不幹了,嚷嚷著站起身,瞪著眼睛怒視想要走過來的小弟。
柳學冬坐在沙發上沒動,他攤開手,將樸勇宰剛才的話原話奉還:“樸老闆,這可不是談生意的態度。”
樸勇宰差點被氣笑了,他猙獰地咬著牙:“沒關係,把你綁回去,我們慢慢談。”
此時大廳裡只剩下了他們——就連夜店的工作人員也不想被野火幫和拔舌幫的火拼捲入其中,於是早早地溜了。
大兵們背靠背站在一起,一副拒不就範的樣子。但他們西方人的面孔跟樸勇宰的命令比起來顯然不好使了,小弟們紛紛掏出刀來,緩緩逼近。
柳學冬無奈道:“那就是沒得談咯。”
相比起大兵那邊的強勢,一直沒表現出抗拒情緒的柳學冬反而是看起來最好拿捏的一個,此時一名小弟已經拎著管刀走到了他的面前。
短暫的風波似乎已經快要過去,樸勇宰恢復了一早的鎮定,他甚至有閒心替自己點起一支菸,然後隨意地擺擺手:“別把人弄死了,特別是那幾個大兵,不然到時候不好給駐軍那邊交代。”
那名小弟用管刀刀鞘戳著柳學冬的胸口,斥道:“別耍花樣,老實站起來!”
恍惚間,小弟依稀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氣聲,緊接著他感覺到握刀的手一空,隨後視野開始天旋地轉,下一刻便陷入了黑暗。
相比起連反應都來不及的小弟,站得稍遠的樸勇宰反而看得更加清楚:只見那個男人速度快到幾乎要看不清——奪刀,揮臂,梟首,動作一氣呵成。
“噗通。”
屍體擦著柳學冬的肩膀摔倒下去,就像是發出了一個訊號,將失神中的眾人驚醒。
“砍死他們!!”
樸勇宰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劍拔弩張的局面見了血,就像是眾人腦海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了,隨著樸勇宰的怒吼聲響起,圍在大兵身邊的小弟們不再客氣,紛紛舉起刀朝大兵們落下。
與此同時,柳學冬餘光瞥見樸勇宰將手探入了懷中……
柳學冬目光一凝,就在樸勇宰拔出槍的同一時間,柳學冬甩手將刀扔了出去——
“唰!”
寒光閃過,樸勇宰只感覺小臂一涼,飛速旋轉的管刀擦著自己的耳朵掠過,插入身後的地板——下一刻痛感襲來,鮮血迸射染紅了視野。
一截斷臂掉在地上,手掌的食指正扣在扳機上,只差一秒就能將子彈發射出去。
。影的近走緩緩冬學柳出映倒中孔瞳,著抖微微宰勇樸
”!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