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右升不置可否,他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打算側面迂迴:“所以說,王老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柳學冬哂笑道:“崔組長,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才對。”
崔右升笑道:“回頭我會把這件事彙報上去,但眼下不是隻有你在嘛。”
柳學冬也笑了:“有道理。不過王老的想法我並不清楚,畢竟你也知道,他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你說得對。”崔右升點點頭,翻看記錄板,“那我們繼續。”
講道理,九處對柳學冬已經足夠客氣。
雖然九處專門派了崔右升來審問,還在外面佈置了許多安保人員,可他們沒有給柳學冬上銬子,也沒有拿出那套對付犯人的手段來。
歸根結底,除了柳學冬還掛著“九處家屬”這個身份外,更多的原因還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對九處的危害來。
……
外面,王利川手裡轉著車鑰匙,閒庭信步地走過九處基地的走廊。
這裡大多數人其實都不認識他,不過沒人上來問話阻撓。
因為他身邊跟著葛文棟。
“這裡面是誰?”
站在審訊室門外,王利川指著裡面問道。
葛文棟看他一眼:“柳學冬。”
王利川嬉皮笑臉:“葛叔,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情況我大概聽老頭子說了,我不是來撈他的,你們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聽他這樣說,葛文棟不禁鬆了口氣。
“我進去看看,隔著玻璃,行嗎?”王利川試探問道。
葛文棟想了想,點頭道:“行,但你不能跟他說話。”
“沒問題。”
王利川拍著胸脯保證。
二人推門進去,單向玻璃這頭的觀察室裡,除了兩名記錄員外,靠牆還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武力部衛兵。
王利川沒戴耳機,聽不見玻璃後面的聲音,但從二人的神態卻感覺和閒聊沒什麼區別,就差在柳學冬面前給他擺個茶杯了。
王利川一臉蔫兒壞:“擱這兒體驗生活呢?還給個座兒?給他丫拷暖氣片上蹲著啊。”
葛文棟不禁汗顏:“嚴格來說他現在連嫌疑人都算不上,只是尋常的傳喚問話。”
“那沒意思,走了。”
王利川撇撇嘴,絲毫不留戀地扭頭就出了門去。
葛文棟跟了出來,他不禁疑惑:“你今天到底來幹嘛?”
”?誰是又面裡那“:上門室訊審的壁隔到落目,看前往廊走著順川利王
”。的來回帶被起一冬學柳和,外老一“
。道答口隨棟文葛
。出而口川利王”?斯蘭“
”?識認你“:愣一棟文葛
”。的他找來是就我,了人老!嘛識認不可“;道笑,手拍一川利王
”?識認你“:題問次一了複重又,疑狐面棟文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