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胸口的三槍就是她的報復,一槍不多一槍不少,就像那天他扣下的三次扳機。
不過顯然潘多拉的憤怒遠不止於此——她甚至有意避開了柳學冬心髒位置的要害,在柳學冬中槍出現身體僵硬的時候,她抓住柳學冬衣領,雙臂發力硬生生將其拔起,橫摔向旁邊的圓柱。
不遠處被一腳踹開的安東來不及爬起來就抓著對講機大喊:“敵人在觀景層!保護委員長撤離!重複——敵人在觀景層!”
與此同時,駐守在觀景層的兩隻小隊已經從兩側包抄過來,面對槍支火力,潘多拉拋開柳學冬翻身躲進柱子後面,緊接著迅速從另一側竄出,撲向就近的幹員。
柳學冬咬牙爬起來跑到安東身旁:“叫支援把重火力武器帶上來!”
安東怔怔地盯著柳學冬——他還以為柳學冬已經噶了。
柳學冬抓起對講機拍在他臉上:“快!”
然後當著安東的面用手指插入胸膛血淋淋的傷口裡,將彈頭硬生生摳了出來。
在觀景層狹窄的內部空間裡,即便是委員會幹員們的槍法再好,卻依然無法限制住潘多拉的速度。
她用牆壁和石柱當做掩體和借力點,身形騰挪跳躍,幾乎不用沾地,每一次錯身都有幹員像割麥子般倒下。
安東的神色猙獰中帶著一絲恐懼:“她……這就是翡冷翠麼。”
“是是是。”
柳學冬敷衍一句,指著不遠處被潘多拉丟棄的手槍:“去把槍撿回來,指揮隊伍編織火力網進行壓制,再看下去你們的人都快死光了!”
說完這句,柳學冬從腰間拔出轉輪朝潘多拉衝了上去。
他的目光捕捉到潘多拉飛躍的身影,判斷位置疾衝數步後一個滑鏟來到落地窗邊,心中時機默數。
就要扣下扳機的瞬間,潘多拉似是心有所感,同時回頭看來。
她漠然的眼神令柳學冬感到一絲不安。
下一刻,巨大的陰影遮蔽下來,觀景層的陽光彷彿被瞬間抽離。
心裡的不安迅速放大,柳學冬回頭看向窗外,那種不安終於得到了具象化——
只有當近在眼前時,才能深刻意識到那架飛艇是多麼的龐大。
那通體潔白的飛艇像是一隻巨鯨,義無反顧地朝奧斯坦金若塔撞了上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安東發出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家別怕,飛艇填充的是氦氣——不會有事的——”
柳學冬腦海中閃過念頭。
【沒錯,飛艇這種事故率極高的東西沒經過安全檢測不可能拿出來用,更不可能填充危險的可燃氣體,暴風雪委員會不至於犯這種低階錯誤……】
視野中,飛艇前端的艇體氣囊已經貼上了落地窗,在擠壓中發生形變。
【那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思緒一閃而過,柳學冬聽見潘多拉開口了。
”?嗎死怕你,冬學柳“
。來而捲席火中影倒的孔瞳,大睜地猛眼雙冬學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