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這次索性直接將柳學冬手臂緊緊抱住。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量,柳學冬只覺得生疼——差點就要勒斷了。
潘多拉仰頭看著他:“你還有一個選擇,自願獻上你的一切,讓我吃掉你,這樣我們至少能活一個。”
柳學冬終於爆發了,他一把揪住潘多拉的頭髮,扯得她將頭高高揚起,纖細的脖子完全暴露在柳學冬眼中。
柳學冬咬著牙,語氣陰狠:“別給臉不要臉,上次我就該直接斃了你。”
“現在也不晚。”
潘多拉語氣平淡:“不過我今天穿了防彈衣,記得瞄準我的眉心。”
柳學冬鬆開頭髮,朝潘多拉脖子掐去,不料猝不及防中潘多拉忽然低頭,一口咬住他的手掌。
鮮血順著潘多拉的唇角滴落,她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我不會放手。”
柳學冬吃痛更怒,接連幾次膝撞將潘多拉頂起,潘多拉卻根本不還手,將他手臂緊緊鉗制。
就像一個打不動又扯不掉的牛皮糖,柳學冬一時沒有絲毫辦法,只好拖著她強行往窗邊靠。
潘多拉卻鐵了心,騰出一隻手死死抓住欄杆,不讓柳學冬再挪動半步。
眼看距離窗邊只有數米,柳學冬硬是走不過去了。
柳學冬說:“我答應你,等下去了就讓你吃掉我。”
潘多拉雙眼上瞟著他:“你無法再騙我兩次。”
柳學冬格外上火:“你放開,實在不行我們現在就打一場。”
潘多拉說:“從結果來看,我的提議更有效率。”
“你有病啊!”
柳學冬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給我鬆手——”
被咬著那隻手擺肘橫揮,重重砸在潘多拉臉頰。
“砰!”
潘多拉被打得偏頭,嘴角灑出一條血線——是柳學冬的血。
手掌被撕下一片皮肉,但總算是掙脫了潘多拉的牙齒。
顧不得疼痛,柳學冬一把掐著潘多拉的脖子,正要下狠手直接捏碎咽喉時,腳下卻忽然失去了重心。
【完了。】
心中念頭閃過,出於對活命的本能,柳學冬下意識抓住了欄杆。
他往下方看去,塔體已經產生了嚴重傾斜,隨時都會徹底垮塌。
【爬上去,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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