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時，衙門裡終於有了動靜。
兩名衙役抬著一卷紅紙出來，後面跟著個官員，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往前湧去。
“退後！退後退後！”衙役揮著棍子維持秩序。
紅榜貼在照壁上，衙役高聲宣佈：“江寧府府試榜文在此！所有人依次觀看，不得擁擠！”
話音未落，人群己經湧了上去。
周悍對兩位夫子道：“我去看。”
他擠進人群，府城的人多，力氣也大，推搡擁擠，亂成一團。
但周悍這些年走南闖北，力氣大，身手也敏捷，他護著身前，左衝右突，硬是擠到了最前面。
紅紙黑字，密密麻麻。
他從最上面看起。
第一名：張明遠（江寧府）——是那個知府公子。
第二名：陳文瀚（江寧縣）
第三名：……
他的心提了起來，一行行往下看。
第六名：王文（青石鎮）！
周悍眼睛一亮，好小子，第六名！他繼續往下看。
第十一名：林松（青石鎮）！
中了！真的中了！
周悍激動得手都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找，趙誠……趙誠……找到了！第西十七名：趙誠（青石鎮）！
三個！青石鎮中了三個！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只有這三個名字，其他六名同窗，榜上無名。
周悍擠出人群，回到李夫子他們身邊，九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怎麼樣？”李夫子問。
周悍深吸一口氣：“中了三個，王文第六名，林松第十一名，趙誠第西十七名。”
靜了一瞬。
王文猛地抓住周悍的手臂：“真……真的？”
“真的。”
王文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林松愣在原地，趙誠則激動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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