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和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摸到了對方的一個聚集點。”
“可延庭他,不知怎麼可能發現了什麼緊急情況,帶著一個人提前進去了”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等後來我帶人強行衝進去裡面一片狼藉。”
“有打鬥過的痕跡,還有血跡,延庭和他帶進去的那個兄弟,都不見了。”
陳子茵臉色煞白,聲音發顫,“那會不會是被抓走了?或者”
“最怕的不是被抓走。”雷景川的聲音低沉下去,絕望沉重。
“現場後門外是條河水流很急。”
“我們的人沿著河岸找了一天一夜,只找到找到延庭的一個挎包。”
他說不下去了,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生死未卜?”陳子茵喃喃道,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露臺上一片死寂。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小露臺側下方,一個身影靜靜地立在黑暗中。
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積了長長一截灰白的菸灰。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將燒盡的菸蒂,按滅在陽臺冰冷的石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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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老宅的堂屋裡,氣氛沉滯。
八仙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飯,卻沒人動筷子。
沈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死死攥著扶手,手背上青筋虯結。
他面前站著周鐵柱,眼睛通紅,聲音嘶啞。
“沿河搜尋了兩日,範圍擴大到下游三十里,只只找到這些。”
周鐵柱手裡捧著一個軍綠色的挎包,是沈延庭平時出任務常背的那個。
沈衛國臉色鐵青,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最終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氣,抬手重重抹了把臉。
那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親侄子。
沈悅希站在母親身後,臉色蒼白,她知道沈延庭命中有此一劫。
可明明是三個月之後,為什麼提前了?
這一世,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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