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這事,這要是傻柱媳婦腦子一熱,兩口子是不是就得打架,然後秦淮如在偷摸的跟傻柱賣賣可憐,哭哭委屈。”
“這一來二去的你說是不是傻柱就有可能厭棄了紀金鳳,然後是不是就有可能偷摸的接濟接濟寡婦?”
“即使這事不成,人家秦寡婦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這就是用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收穫,懂了沒?”
許大茂分析的頭頭是道,基本上把秦淮如的設計說了個明明白白。
要不說有時候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呢,秦淮如是這個真騷氣的女子,許大茂是十足的真小人!
邊上負責捧哏的鄰居已經張大嘴瞪大眼了,滿臉的智商不夠的樣子。
“廖幹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您給評評理,我抽他是不是抽的輕!”
紀金鳳,看著秦淮如不說話,扭頭問廖志軍。
“放屁,你們都是放屁!我兒媳婦打飯忘了給飯錢了,好心好意給你送回去,你不領情你還打人!”
“老天爺呀!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你們是不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都想欺負欺負我們!”
“廖志軍,你是街道辦的幹事,你就得乾點事!你看看這個賤人把我兒媳婦打的,我兒媳婦可是還奶著孩子呢!”
“打成這樣,肯定回了奶了,讓這個賤人賠錢!”
賈張氏一看事情崴泥了,發展到現在,沒辦法只能胡攪蠻纏了,能混過去最好,混不過去,混不過去再說!
“我讓你誣陷我兒媳婦,我讓你敗壞我賈家名聲!”
賈張氏喊完了以後,頭一低,腰一彎,左右腳前後一錯,奔著紀金鳳就衝過去了。一邊衝嘴裡還一邊喊著那兩句口號。
“張小花!你站住!停下,你這樣是,,,,,”
“哎吆!哎吆,可疼死我了,我的腰斷了,報公安,報公安,把這個打老人的賤種絕戶抓起來!”
廖志軍站在那還沒喊完呢,傻柱抱著何小依已經從臺階上下來了,兩步就到了紀金鳳跟前,照著衝過來的賈張氏側腰就是一腳。
賈張氏衝過來的快,飛出去的也快,前進了五步,飛退了八步。
“賈張氏,秦淮如,你們是不是真當我是傻子!啊!”
“秦淮如,我是真沒想到你是存著挑散我們家的心來的,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
傻柱僅有的那點詞彙量讓他宕機了。
“哎呀!你們就這麼看著呀,快來人呀,傻柱打死人了呀!”
“廖志軍,枉你還是街道辦的幹事呢,你是一點事不幹呀!”
“哪位好心人幫忙去報個公安呀,把這個打老人,欺負寡婦門的絕戶抓進去吧!”
“老天爺呀,街道辦的幹事也偏幫絕戶呀,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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