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你歇會吧,走了一路了,別管外頭人說啥,咱們要相信解曠,解曠不是說了嗎,之所以承認是因為解釋不清楚,如果不承認他們就會重判。”
自打在派出所樣子辦公室開始一直到坐在屋裡一直不說話的鄔小倩,聽見楊瑞華的話忽然開口了。
“媽,您不覺得這事傳的太快了嗎?解曠是昨天早晨被抓的,但是火車站離咱們這挺遠的,一直到昨天晚上公安來咱們家之前咱們都沒聽說!”
“可是,僅僅就是一夜之間,您發現了嗎?好像周邊衚衕的人都聽說了,都在議論這事。”
“這要是說沒人在中間傳話散佈訊息我都不信。”
鄔小倩陰著臉,抬頭看了看對面。
人都說身體上有殘缺的人,腦子都好使,因為老天爺會在某方面補償這種人,所以鄔小倩的腦子還是線上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佈解曠是小偷的話?就是為了讓咱們難堪?”
楊瑞華也坐在了椅子上,從茶壺裡倒了兩杯水出來。
“媽,你說解曠這事有沒有可能從頭到尾就是有人設計好的?壓根就沒有什麼失主,那丟錢包的姑娘就是故意冤枉解曠!”
鄔小倩說完,自己都驚訝了。
楊瑞華也變了臉。
“小倩,你要這說還真有點這個意思,解曠我還是瞭解的,沒有他大哥那麼跳脫的性子,也沒有老二那麼軸,就是有點小聰明!”
“他真的打小都沒偷過東西!”
“還有就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是被人設計的,這種事我在舊社會的時候還真見過!但是,,有這個勢力的人為啥要難為解曠呢?”
“解曠就是個沒有正式工作打零工為生的小老百姓!他能得罪誰呢?”
“這種事可不是一個人能辦成的!要讓周圍所有街坊都相信解曠偷錢包,那除了那姑娘以外,還要有很多人跟那姑娘是一夥的才行。”
楊瑞華是舊社會過來的人,這種手段曾經聽說過,但是,那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想對付誰才會用的辦法。
“媽,誰說解曠沒得罪人?您忘了前陣子街面上的謠言了嗎?就是貪汙受賄的那些謠言!”
“就是那麼老大一個廠子都出面幫他澄清謠言的那個人!您說以他的勢力有沒有本事辦成這件事?”
鄔小倩一邊說,一邊看著東廂房的門。
“小倩,,,,你是說?李……”楊瑞華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震驚的神色。
“媽,自打見了解曠聽他說完我就在想,我雖然嫁給解曠沒多長時間,但是還算是瞭解他一些,不是偷雞摸狗的那種人!”
“而且他天天在火車站周圍找活,這些年都沒出過啥事,為啥前陣子您在外頭傳了瞎話,然後我在我孃家院裡見到了何雨柱以後沒幾天解曠就出事了?”
“除了因為那個院子的事,得罪了對面,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去做這個事!”
“您覺得呢?”
鄔小倩說完,就那樣看著楊瑞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