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鞋也不廢話,點指完,轉頭就走,被點指的人跟在後面。
閆解曠挺高興,最愛接這種活,因為最後的時候一般都會弄到不少遺撒出來的糧食,玉米粒,大米啥的都會有點。
“領導,你挑的那個叫閆解曠的是個賊,剛蹲笆籬子出來!”
可惜,剛高興了三步路的距離,閆解曠就聽見身後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聽見喊聲的閆解曠愣住了,然後就跟憤怒的公狗一樣猛地轉頭齜牙咧嘴的看著身後剩下的十幾個人。
“誰叫閆解曠?”黑皮鞋回頭問了一嘴。
閻解曠回過頭,艱難地說:“領導,我是閆解曠,但是我不是小偷,我是被冤枉的,我……”
“冤不冤的別跟我說,找公安去!你不用去了,我們倉庫裡全是重要物資!”
“那個高個的那個,對,就是你!你來!”
黑皮鞋連正眼都沒給閆解曠一個,平靜的說了閆解曠一句後,直接指著遠處一個人喊,喊完轉頭就走,不帶停留的。
看著遠去的一群人,閆解曠憤恨的回到剛才坐著的位置繼續等,同時仔細觀察剩下的這些人,看看是誰在壞自己好事。
其餘人也不搭理他,該幹啥幹啥。
“你們幾個,都跟我走吧!蔬菜公司卸車!今個來晚了,這剩下的都是啥?”一個無奈的聲音傳進了閆解曠耳朵。
天籟之音,剩下的人瞬間都站了起來。
“奧,對了,你,,,對對對,說的就是你,閆什麼玩意的,你不用去!手腳不乾淨誰敢用你!”
地壇公園這個自發形成的勞務市場,閆解曠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地方欲哭無淚。
想回家,但是又不甘心,想幹活,這個點去別的地也幾乎沒有僱人的了,可是繼續留在這等,也沒啥好活了,都是個人家搬搬抬抬的,活碎錢少白眼多,
去留兩難的閆解曠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又坐下了,準備抽完這根就回家,明個再說。
“呼!!呼!!我他媽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這幹活的人呢?就剩你一個?”
一個看著最少200斤的胖子出現在了閆解曠面前,雙手拄著膝蓋喘的呼哧呼哧的。
“啊,他們都有活了,我來晚了,到這的時候最後一撥人剛被領走,您幹啥活?”
閆解曠看著眼前這個能把自己裝進去的胖子問。
“搬家,從平房搬到樓上,有一些傢俱什麼的,你一個人怕是不好乾!要搬到四樓的!你一個人行嗎?”
閆解曠有點打退堂鼓,搬家是最不好乾的活,尤其這位還是往四樓搬。
有心不幹,可是如果不幹今天就沒收入,前後二十來天沒掙錢了,還特麼被罰了200,一咬牙決定幹。
“您把心放肚子裡,在這接活幹活的,搬搬抬抬的都是專業的,您放心吧,但凡傢俱上磕了碰了的我照價賠錢!”
閆解曠胸脯子拍的梆梆響。
“行吧,那就你了,但是我跟你說啊,我那可是有兩個大衣櫃,那個可是真不輕,你要是幹不了別硬幹,我醜話說前頭,那大衣櫃是我奶奶的嫁妝,有年頭了,磕了碰了你可真得賠!”
“放心吧,沒問題!”
。了走著跟的滿滿心信曠解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