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壇公園等活的人時間安排上都是有規律的,雖然不是很精確但是也大差不差。
基本上早晨來到的時候都會去個廁所,然後再出來在門口邊上的位置等活,到了九點多以後,剩下沒找到活的人,一般都需要再上個廁所了。
皮哥的人之所以在地壇這兒佈置,就是因為從大路到公廁需要經過的這20米小路。
小路不寬,也就是一米多寬,兩側有大樹有灌木,這個季節風景很不錯,同時私密性也不錯,最最主要的是,在這塊動手風險可控。
陳爺只要求狠狠地打一頓然後扭送派出所,一點沒有致死致殘的目的。
在這條小路上動手,基本上自己人就能圍住了,打完了以後扭送派出所的過程不會出啥紕漏,怕的就是圈踢的時候如果外人太多控制不住力道,那就不行了。
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是職業道德。
閆解曠剛拐進小路走了幾步,就看到剛才那個布拉吉姑娘從裡頭出來了,一邊走還一邊左右看風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真好看,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閆解曠偷偷的的盯著對面的姑娘,因為這會兩人還有五六米的距離。
閆解曠的腳步往路邊上挪了挪,那姑娘走在了小路中間,男同志要有禮貌不是。
只不過他沒發現身後不遠處連著兩撥人,一波三個,一波四個也在跟著自己往公廁方向走。
已經看的很清楚了,瓜子臉,桃花眼,五官非常協調,皮膚很白,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
閆解曠稍微低了低頭,但是眼睛的側光盯著人家姑娘猛看,姑娘可能是看風景看得入迷,走路有點偏,已經快跟閆解曠撞上了。
閆解曠又往邊上挪了挪腳步,還側了側身,兩個人已經平行了,再有一步就會擦身而過。
“救命呀!抓流氓呀!!!!”
低著頭側著身的閆解曠就感覺自己的雙手手腕子忽然被一雙手抓住抬了起來,然後兩隻手的掌心處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同時耳畔傳來比汽笛聲還高亢的喊聲。
“救命呀!抓流氓呀!!!”
閆解曠懵了!真懵了,流氓在哪?這姑娘怎麼抓著自己的雙手手腕子還把自己的手摁在了……
“流氓在哪呢!”
“嗨!!那個小賊,光天化日的竟敢耍流氓!快放開那個姑娘!!!”
“打他!!!”
“姑娘別怕!打死那個臭流氓!!!”
身後傳來了五六個老爺們的喊聲,姑娘身後廁所方向也衝出來一位手裡拎著菸袋鍋子的婦女。
閆解曠激靈一下子!腦子裡一瞬間的清明一閃而逝,然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側腰的位置也同時捱了勢大力沉的一腳。
那一瞬間的清明,在這兩下之後直接打散了。
閆解曠感覺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雙手撒開了,同時自己的視角怎麼變成了橫向的?而且右肩膀子怎麼這麼疼?
接著就是個各種號碼的鞋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