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鄰居說完磚頭回家了。
甄大坤臉色鐵青的站在水管前面,一直站了有一分鐘才放水洗臉洗手。
滋嘍!
“秦淮如,你個臭婊子!我被人當面罵絕戶!都怪你,都怪你,如果當初你不騙我,你告訴我你上了環了,我說啥都不會跟你結婚!”
“都是你耽誤了我!”
甄大坤已經喝完了一瓶酒了,現在這是第二瓶。
桌子上一包花生米你還剩一半,還有一根咬了一口的黃瓜,這就是甄大坤的晚飯,有酒就行,喝美了睡著了也感覺不到餓。
“秦淮如,你給我等著,你讓我絕戶,我也讓你賈家死絕!你以為你那個殘廢兒子娶了媳婦就能生出來孩子?嗬嗬嗬嗬!”
一個出來上廁所的鄰居經過甄大坤屋門口,聽見了屋裡甄大坤那不似人聲的笑聲,嚇得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姓甄的是不是瘋了?以後得離他遠點。”
這鄰居嘀咕完加快腳步出了院子,上完廁所回來後,跟自己家人說了剛才經過甄大坤屋時候聽到的動靜,警告家裡人以後都離甄大坤遠點。
這頭有人惦記著秦淮如,惦記的咬牙切齒的,同樣的四合院裡也有人在惦記著秦淮如。
“老劉,再喝兩盅唄!這大晚上的啥事沒有你著急回去幹啥!”
易中海盤腿坐在炕上,一邊伸手扶著劉海中,一邊說。
“老易,我是吃過飯出來到你這的,這傢伙又跟你喝了半斤!不行了到量了,再喝喝多了,兒媳婦在家呢,讓人家說這個老公公沒成色!”
“你自己接著喝,我得回去了!”
劉海中自打劉光齊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脾氣都改變了,幾乎在家裡從來不跟誰發火,有時候哪怕是看不慣劉光齊和兒媳婦的行為,也是找一中海叨咕叨咕拉倒。
看著出了門的劉海中,易中海端起酒杯一口乾了,然後直接上手抓了兩顆花生米扔在嘴裡。
一邊嚼,一邊透過剛才劉海中沒關嚴的門縫盯著對面的賈家。
也不知道賈家今天是有啥喜事,一晚上了,屋裡頭都是秦淮如和棒梗嘻嘻哈哈的笑聲。
“秦淮如,你害的老子那十年那麼悽慘!你怎麼還有臉笑呢?你憑啥笑?你必須哭!”
“而且你必須天天哭才行,你但凡有一點笑模樣我都難受!”
滋嘍!
又是一杯酒下肚。
易中海這次扔進嘴裡的是一塊豆腐乾,用鹽水泡過的豆腐乾,這個最下酒了。
但是易中海嚼豆腐乾嚼的兩側腮幫子都暴起了青筋。
“秦淮如,等著吧,先讓你高興幾天,先讓你笑幾天,等我安排好了的,我讓你哭!我要讓你哭呀!”
“你一天不哭我就難受一天,你一刻不哭我就難受一刻!”
!得似頭指手的如淮秦是的嚼像好就,響吱噶吱噶的嚼乾腐豆嚼海中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