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坤家門口,易中海手裡拎著一個紙包,一瓶二鍋頭梆梆敲門。
吱嘎!門開了,甄大坤光著膀子披著棉襖,下身一條大褲衩子,趿拉著鞋,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眼睛睡眼朦朧的打開了門。
“易大爺,這才幾點呀?您起這麼早找我是有事?哈,,,,欠!!!”
甄大坤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易大爺,快進來!凍死了!”
甄大坤反應過來了,打了個激靈轉身回屋上炕了,一遍往被窩裡鑽一遍喊易中海進屋。
“還早?都快十點了,你這昨晚上喝了多少?”
易中海看了一眼甄大坤旁邊的炕桌,桌面上放著四五個空酒瓶子,還散落著一小堆花生殼,以及一張一看就是包過滷肉的草紙,草紙上扔著半拉咬了兩口的饅頭。
“沒喝多少,我就是沒收拾!最近太冷了,廠裡天天加班加點的生產!這一天下來累成犢子!”
“我這是好不容易歇個禮拜天,才睡了個懶覺。您先坐,我這就起!”
易中海把手裡的紙包和酒瓶子放在桌子上,把桌子另一邊的衣裳拿起來扔在甄大坤身上,然後偏腿上炕坐在了炕沿上。
甄大坤則是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穿衣服。
“易大爺,您今個這是有幫我改善生活來了!哈哈哈,您那點工資別都在我這霍霍了!”
甄大坤已經穿好衣服了,坐在那找襪子,看見了桌上的酒和滷肉。
“那不至於,我這一個月才來你這幾回,三四回一大關,這點玩意一塊多錢還能吃窮了我咋地!”
“你這屋你也不說拾掇拾掇,這都亂成啥樣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跟正在下地穿鞋的甄大坤說。
“嗨,你說我就光桿子一個,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我收拾那麼利索有啥用!過一天逍遙一天,逍遙一天是一天,等哪天逍遙不了了,往那一躺!嘎嘣一聲,這輩子算了了!”
“我去洗個臉,昨個下午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哥給了我兩棵酸菜!我那房樑上還有半斤臘肉,一會兒我燉上一鍋,今箇中午咱們爺倆好好喝點!”
甄大坤端著臉盆出去了,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陰沉。
從兜裡掏出煙盒,用桌子上的火柴點上,易中海抽著煙看著窗外洗臉的甄大坤忽然就禿嚕出一句:“你真他嗎是個廢物!”
說完後愣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煙,等到煙氣吐出來的時候,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樂呵呵的樣子,不光樂呵呵的,還透著一種關愛和慈祥。
甄大坤洗完臉,徹底精神了。
回來後先把被子疊好,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把炕和地面都掃乾淨,開始切菜切肉做飯。
光棍一個人的男人,基本生活技能還是線上的,普通家常菜基本上都會做。
兩個光棍漢老絕戶,一個忙活鍋臺上頭的活,一個坐在那燒火,倒是也能配合的不錯。
還能一邊幹活一邊有說有笑的,只不過易中海今天來找甄大坤可不是單單的為了跟他喝酒說笑,而是有著目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