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著進來的易中海,眼淚嘩嘩往下流。
“淮如,孩子是每天帶著沒事,心裡不痛快!所以想著喝酒!你也別太著急!”
“棒梗,走,跟爺爺回屋去爺爺那歇會,讓你媽緩緩!”
“你說你也是,大早晨的喝什麼酒!你媽說的一點沒錯,農村的那些酒蒙子才大早晨喝酒呢!”
“走,去爺爺屋裡待會,讓你媽消消氣!”
易中海說著走過去攙著棒梗的胳膊拽著他往外走。
“淮如,我那熬了粥了,前兒個買了幾個鹹鴨蛋,讓棒梗在我那吃早飯吧!你說你跟個孩子生這麼大氣!”
“消消氣!孩子嗎,哪有不犯錯的,好好說就行了,你看看你這把你自己個再氣著!”
“老嫂子,您這勸勸啊!我把棒梗帶我那待會,都冷靜冷靜!母子吵架哪有尋死覓活的!”
易中海說著就已經扶著棒梗到了門口了。
“老易呀,還得是你,鹹鴨蛋那麼稀罕的玩意都能弄到,你看我這,,,”賈張氏話還沒說完,易中海已經開門出去了,好像光顧著扶著棒梗出門檻了,沒聽見賈張氏說啥。
秦淮如看著扶著棒梗出門的易中海,深吸了兩口氣,擦了擦眼淚,轉頭到灶坑拿了掃地笤帚把地上的碎玻璃掃到一起收進了煤灰斗子。
“這老易,有鹹鴨蛋也不說拿過來一個給我解解饞,光嘴上說老嫂子老嫂子!有啥用!”
“上次吃鹹鴨蛋是啥時候來著?我恍惚記得那時候東旭還在呢,就是東旭拿回來的!都快忘了是啥味了!哎呀。”
賈張氏眼神戳戳的看著秦淮如,特別希望秦淮如說我去給你要一個!
但是,秦淮如只顧著仔細的掃地上的玻璃碴子,壓根就沒搭理賈張氏, 包括賈張氏說的話也選擇性耳聾!
賈張氏也知道自打自己癱了以後,秦淮如對自己就不如從前那麼言聽計從了,但是賈張氏也沒法,現在連撒潑都不太敢了,怕秦淮如扔下她。
棒梗殘廢了,槐花丟了,自己癱瘓了,唯一對秦淮如haiyoudi8an念想的也就是名義了!這要是秦淮如真撂挑子跑了,那賈家是真完了。
不說屋裡婆媳兩個的對話,易中海把棒梗扶著回到了他那屋裡。
“來棒梗,爺爺扶著你上炕坐下,我洗完臉回來咱們爺倆就吃飯!”
“別跟你媽置氣,他一個人支撐著你們這個家不容易!這麼些年,你想想是不是?”
“慢點,好來!坐著等著吧,我去洗臉去。”
易中海把棒梗的雙柺在炕沿邊上放好,看了一眼棒梗就轉身出門去洗臉去了,剛才就洗了兩把!
棒梗陰沉著臉坐在炕上靠著牆,看了一眼易中海的炕桌,桌子上放著半瓶二鍋頭!
扭頭又看了一眼窗外在水池子那洗臉的易中海,棒梗伸手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就是兩口!
“嘶!真帶勁呀!還是二鍋頭好喝,秦淮如個賤人!天天給我打散簍子,把錢藏得跟眼珠子似的!哎,命苦呀攤上這麼個媽!”
砸吧砸吧嘴,看了一眼酒瓶子,棒梗又喝了一口,這口喝完半瓶酒又下去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