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在喝一口的衝動,棒梗把酒瓶子蓋好,又放在了桌子上。
棒梗放好酒瓶子靠回牆上的時候易中海掀開門簾進來了!
“嘶!這都三月份了,水還是這麼涼!咱爺倆這就吃飯啊!”易中海進屋瞄了一眼酒瓶子,眼神一閃而過,眼睛裡閃過一絲嗤笑!
“好,謝謝爺爺!我也是有點餓了!”棒梗也瞄了一眼酒瓶子,又看了看易中海,他好像沒發現!
棒梗有點懸著的心落下了。
一人一碗紅薯白粥,一人一個二面窩頭,一個鹹鴨蛋!易中海的這頓早餐,該說不說,在整個四合院也算是數得上的。
易中海自打從西北迴來,就不像之前那樣過日子了,細糧,肉食基本上不斷,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下五塊錢應急,剩下的都用來吃喝了!
這個年代的物價,易中海又是一個人,哪怕是每個月留下五塊錢當做應急儲備,剩下的13塊錢也能讓易中海吃的很好了!
畢竟在家庭人均收入5元以上就算是正常家庭的年代,13塊錢那是一筆不少的資金了。
“爺爺,這鹹鴨蛋真好吃!我都好多好多年沒吃過了!謝謝爺爺!”棒梗畢竟是大了,知道該怎麼才能給自己混上好吃的!
也不知道從那天開始,好像是易中海給了賈家一斤肉以後,說了句啥,棒梗和小當兩個人對易中海的稱呼就從易爺爺,變成了爺爺!
轉換的相當絲滑,賈張氏和秦海茹都沒說什麼。
“鴨蛋好吃吧!下回爺爺再弄到了還叫你去!就剩這倆了,咱爺倆正好一人一個!”
“不過棒梗,爺爺還是得說你兩句,你媽不容易,別跟他頂嘴!你想想這些年你們家全靠你媽一個人呢!你要是把他氣壞了你說咋整!”
易中海慈眉善目的勸著棒梗。
“爺爺,我也不是想氣她!我就是想著喝口酒,他天天管我!”
“你說說我,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天天跟我奶奶在家糊火柴盒!這以後可能連個媳婦都說不上!我不喝口酒我都睡不著覺!”
“再說了,我糊火柴盒一個月少了少了也能賺三四塊錢呢!咋的就不能喝口酒呢!”
說著棒梗看了看酒瓶子,舔了舔嘴唇。
易中海看著面前即使是低著頭但是眼神還是一直瞄酒瓶子的棒梗,臉上是慈祥的笑容,但是眼神中那種一閃而逝的冷,連易中海自己都沒察覺。
“你媽也沒說不讓你喝,就是讓你少喝點!不是怕你喝壞了身子嗎!你看看你,早晨起來先喝酒,這本來就不像話!”
“別饞了,剛才吃了飯了。肚子裡有食了,來爺爺給你喝一口!就一口啊!別告訴你媽!”易中海笑呵呵的伸手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個杯子。
開啟酒瓶子倒了大半杯,這是寬口的二兩酒杯,易中海倒了有一兩多酒蓋好瓶子,把酒杯推到了棒梗跟前。
“喝吧,喝完了就在爺爺這屋再睡一覺!等到了中午再回去,聽見沒,等晚上你媽下班回來給他道個歉!”
棒梗就跟餓狼見到肉似得,端起酒杯一口就悶了!
“嘶!太得勁了!謝謝爺爺,爺爺對我真好!”
棒梗眼睛都笑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