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以後,不是北方的小夥伴不知道啥叫一場秋雨一場寒。
反正是這個年代的四九城,到了8月中旬的時候,一早一晚已經有點涼了。
李志勇推著腳踏車往外走,今天上班李志勇沒走東跨院大門,而是走的四合院,因為早晨起來把手錶落在東廂房炕上了。
林素芬已經走了,今個老劉說啥跟著林素芬,林素芬也就順了他的意,帶他到單位玩一天。
鎖了門,李志勇下臺階的時候,易孝悌從穿廊走了出來,揹著書包和水壺往外走。
“勇哥!上班去呀!”
易孝悌笑著跟李志勇打招呼,一邊說話一邊掏兜。
“孝悌,早!別掏了,不抽了!大早晨的少抽點!你這是去找活還是去幹活!”
李志勇擺了擺手。
“抽根吧!我這個可能沒有您抽的好,嘿嘿嘿!”易孝悌還是掏出了一包八達嶺。
李志勇這回沒推辭,伸手接過了易孝悌遞過來的菸捲。
“這玩意啥好不好的,冒幾口煙的事!也不多個啥!不過你這個還真有勁!”李志勇嘬了一口,有點發苦。
“嗯,這個煙就是這點好,幹活累急眼了,抽上一根可解乏了!我們這下苦大力的跟您這坐辦公室不一樣!”
“今天直接去幹活,昨天找了個活,四天,在紡織廠裝卸出入庫!”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到了閆家門口。
“哎!易孝悌!你等等!”
李志勇走前面,推著腳踏車已經下了臺階了,易孝悌走後面,一隻腳剛邁過門檻,身後右側有人喊他。
易孝悌收腳回身,看到閆解曠正從屋裡出來,一邊走一邊往身上背水壺和書包。
“解曠?有事啊?”
“勇哥,您先走吧,我跟解曠說兩句話。”
易孝悌,答應完閆解曠又回頭跟李志勇擺擺手。
李志勇笑了笑,推車子走了,垂花門這就剩下閆解曠和易孝悌。
“走,一邊走一邊說!”
閆解曠把小褂的扣子終於扣好了,伸手摟著易孝悌的肩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伸手從易孝悌兜裡掏煙。
“八達嶺!你咋還抽這破煙,哪怕香山或者四九城都行呀!你這太摳了!”
閆解曠一邊拿煙,一邊嘴上叨叨。
“解曠,你先撒開我!叫住我就是為了順我根菸?”易孝悌伸手把閆解曠的手扒拉下去,又順手把自己的煙搶回來裝進兜裡。
“不是,我找你有事!咋地,看你這一臉不高興的樣,是不是嫌我耽誤你拍李志勇馬屁了?你拍他馬屁有個屁用!他能幫你解決工作還是能給你倆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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