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曠邊說邊追,又到了易孝悌身邊。
“有事就趕緊說,別放那個沒味的!”
易孝悌看了一眼閆解曠,腳步沒停。
“孝悌,你是不是去紡織廠幹活?一共四天的活?你帶上我唄!我這已經又四五天接不到活了!這家裡老婆孩子要養,不能天天歇著呀!”
閆解曠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易孝悌停下了,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閆解曠。
“閆解曠!你是不是剛才出門的時候把腦子落家了?有病吧你!我,帶著你去紡織廠幹活?你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嗎?”
“人家昨天在火車站找人的時候你也在呀?你不是嫌棄人家給的價低不去嗎?人家現在招夠人了,你又想去了?”
“想的可真美你!”
易孝悌說完,白了閆解曠一眼,轉頭就走了,不論閆解曠說啥都沒在搭理他。
“有啥了不起的!特麼得四天的活,一天才給一塊一!就管一頓飯,這特麼活傻子才幹呢!”
站在衚衕口,看著已經走遠的易孝悌,閆解曠撇撇嘴:“易孝悌,你踏馬就是個大傻子!”
呸!
轉身,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提阿奇涼快了,太陽也高了,四合院的鄰居們又開始曬各種菜乾。
這時候市場上的青菜是最便宜的時候,而且街頭巷尾的總能見到趕著驢車牛車馬車甚至推著獨輪車進城賣菜的郊區農民。
他們賣的菜便宜新鮮還不要票。
下午三點多鐘,前院西廂房門口空地的位置。
姚大媽,錢大媽,楊瑞華,還有其他兩個沒上班的婦女此時都在前院呢,沒人守著一個菜板子坐著小板凳切茄子呢。
“老姚,你還別說,你別看這茄子比菜市場買的小,但是長得挺好的,老是老了點,但是這樣的茄子曬茄子幹最好了!”
楊瑞華把一個茄子一刀兩半,一邊切片一邊跟旁邊的姚大媽說話。
“要不說呢,那個老鄉就帶著那兩筐,我一看直接就告他跟我走,說給他包圓了!這咱們五家分分一家也沒多少!”
姚大媽也是一樣的動作。
幾個人切著菜說這話,那話題一會就跑偏了,幾個人笑的中院的鄰居都能聽見。
正說說笑笑的呢,楊大媽因為坐的位置是衝著垂花門的,所以,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農民,站在那。
黑黢黢的臉,帶著半舊不新的草帽,穿著一件洗的發白了的小褂,裡頭是紅色的跨欄背心,下身一條藏藍色褲子,兩條褲腿都卷在小腿的位置,腳上一雙黃膠鞋,一看就是穿了好幾年了。
左手拎著一個黃綠色的提包,身上揹著一個藍色的布包和水壺,右手扶著肩膀上扛著的一卷髒兮兮的行李捲。
其他一個人也看見了來人。
”?誰找你,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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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家回我,誰找不我!全孝易!全孝是我?呀了我識認不您,媽大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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