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寶玉又聊了點閒話,就散了。
晚上下班後,李志勇專門觀察了一下下班回來的易中海,沒看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索性等找到那個叫一撮毛的人以後再說。
日落日升,又是一天,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李志勇在廠門外不遠處見到了陳寶玉。
“勇哥,這個是一撮毛他們現在在城裡落腳的地方!上午就拿到了地址,我藉著收破爛的方便,在附近轉了一圈,那處院子在周圍居民嘴裡是一個空置了很久的院子!”
“說是從七二年還是七三年,院子的主人被紅袖箍拉走以後,就再也沒見有人回來,聽說門房旁邊的兩間房76年的時候就已經塌了。”
“但是,跟著一撮毛的弟兄親眼看見一撮毛開啟門上的鎖進了那個院子!”
陳寶玉遞給了李志勇一張寫著一個地址的紙條,並且解釋了幾句。
“行!回家吧|!人繼續盯著,易中海要盯著,那個什麼一撮毛也要盯著!別怕花錢,對於咱們現在來說,花錢解決問題是最簡單的辦法!”
“有什麼其他事情我再讓你哥通知你!”
看著騎著腳踏車走遠的陳寶玉,李志勇扔下手裡的菸頭踩滅,騎車子往家走。
夜深人靜,李志勇在屋裡換衣裳,林素芬坐在炕上看著他。
“你小心點,外頭雜七雜八的人忒多,別讓人半道把你當肥羊劫了!”林素芬看著李志勇換了一身灰色的衣服,調侃他。
“沒事,別看你男人我四十多了,也不是隨便幾個小夥子能近身的!放心吧,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我都一年多沒出去溜達了,這次要不是涉及到那易中海我才懶得搭理呢!你放心吧就是偷偷摸摸的探探底,真要是奔咱們來的,我就直接找老齊了!”
“給他送功勞他還不樂意呀!”
“你先睡吧!我不會回來太晚的!”說完,李志勇伸手捏了捏林素芬的鼻子,然後轉身出了臥室。
李志勇出門以後,林素芬就把燈關了。
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了西城陳寶玉紙條上的那個地址。
觀察了一下門鎖,雖然的確是鏽跡斑斑的,但是明顯是最近有人經常開啟的樣子,雖然開鎖的人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磨掉了鎖頭上不少鏽跡。
院子是聯排的房子,這個院子處在一排院子的中間位置,左右都有鄰居住,李志勇繞到了後街。
典型的北方農村佈局,後街是特麼另一排房子的門前,李志勇就有點我操了。
這位置有點偏,不是過去屬於遠郊了,只不過最近兩年才開始發展過來,可是佈局還是跟城裡不太一樣。
找了個突出的大門洞和院牆夾角,李志勇把腳踏車收進空間,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瓶酒,喝到嘴裡一低頭就噴在了自己衣襟上,然後搖搖晃晃的拎著半瓶酒走到了那個院子後牆的位置。
看了一下不到兩米高的牆頭,放出感知。
院子裡就三間正房和三間東廂房,西邊以前應該有個棚子,現在塌了,南邊兩間門房的房頂也塌了。
此時正房東西兩個屋裡都有人,西屋有四個漢子圍著炕桌吃東西呢,滷肉涼拌菜饅頭還有白酒,看著應該是沒開火。
東屋兩個人,也圍著一個破破爛爛的炕桌抽著煙說話呢。兩個屋裡都是點的蠟燭,窗戶上蒙著黑布窗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