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幫人咋找到這種地方的?鳩佔鵲巢佔得這麼心安理得!”
左右看了一眼,主要是用感知看的,外頭沒有人。
李志勇輕輕起跳,然後右手用力就把自己帶上了牆頭,看了一眼後院,全是雜草。
李志勇沒往下跳,後院的雜草半人高,跳下去沒事,也不會發出聲音,但是,明天早晨這幫人但凡有一個來後邊看一眼都會發現有人進果院子。
抬頭看了一眼房頂,又用感知觀察了一下,沒有漏雨腐朽的地方,只有前後大簷的位置有點瓦片掉了,屋頂還是很結實的。
但是李志勇想上去的時候發現屋頂上全是雜物,小樹枝什麼的,搖搖頭嘆了口氣。
“操你姥姥的,真他媽會找地方!”
從前頭上下來,李志勇又繞到了前門,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手電仔細觀察了一下門軸。
果然,這幫人已經給門軸充分上了油了。
伸手抓住門鎖,忽然李志勇就愣了,他媽的門在外面鎖著,這幫人怎麼鎖的門?
手一翻,那鎖就收進了空間,然後再拿出來的時候鎖已經打開了,在空間裡一切都是李志勇自己說了算不是。
輕輕推開門,果然沒有發出哪怕一點聲音,仔細感知沒有什麼機關,閃身進了院子。
關上門,因為感知一直開著,才發現門鎖旁邊竟然還有個小門,能伸出去一隻手的小門。
原樣鎖好大門。
前院的雜草已經被踩出了一條小路,屋裡的人沒發現動靜。
李志勇來到了東邊窗戶下,蹲在窗臺地下,緊緊貼著牆。
“毛哥!那老逼登一共就給了一百塊錢一條小黃魚,就要挑了人家的手筋腳筋,還得是手腕腳腕波稜蓋胳膊肘位置都割斷,這風險有點大呀!”
“主要是,這是四九城城裡,不是咱們在城關的時候,這要是被抓住咱們哥幾個都特麼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坐在一撮毛對面的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有點發愁的說。
“他媽的一百塊錢,一條小黃魚的價錢對付一個娘們你還嫌少!我看你像個娘們!”
“今天不是打聽了嗎?那特麼老孃們就是軋鋼廠的一個普通車間女工!要關係沒關係要後臺沒後臺的你怕個雞拔毛呀!”
“趕緊的找機會動手,完事以後最起碼這兩年咱們是不會再來城裡了!”
“辦事的時候一定分好工,誰抓胳膊誰摁腿,誰堵嘴!到時候都特麼把嘴閉嚴了,誰也不要在現場發出聲音!”
“把刀子磨快!到時候利索點,就是四刀的事!那有什麼麻煩的!”
“現在最麻煩的是在哪動手!這個要是找不對時間和地點,才他媽容易送到大西北吃沙子呢!”
一撮毛又遞給了對面男人一根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