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兩個說話的人完全沒意識到窗戶外頭有人聽牆根。
而此時在院子裡聽牆根的李志勇,不知道為啥,那倆人說對付一個娘們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易中海要對付的是秦淮如。
其實自打易中海從大西北迴來以後,賈家的所有遭遇,李志勇一直有猜測這些事都是易中海搞得,只不過這兩家人沒一個好人,所以李志勇也就沒有多關注。
“毛哥,這事我覺得還是不能著急,絕對不能聽那個老登說的,在下班路上,或者是守在那個院子附近,等著那娘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下手。”
“下班路上下手那特麼人來人往的,咱們根本跑不了,而守在那個院子外頭,等那娘們晚上出來上廁所再下手,那他媽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都不用多,咱們只要有半個月不在城關出現,你信不信咱們的地盤就得被人佔了!”
……
李志勇沒有接著往下聽,順著原路悄悄的出了院子。
騎車往回走的路上李志勇一直在琢磨,這幫人要對付的八成就是秦淮如,跟易中海有仇,還是在軋鋼廠上班的娘們,也就是秦淮如了。
總不可能是傻柱媳婦紀金鳳或者於莉吧?
忽然,李志勇蹬車的腿頓了一下,紀金鳳。
嚴格意義上來講,易中海的養老計劃流產,就是從自己逼著他們給傻柱娶了媳婦開始的,按說,易中海還真有報復紀金鳳的可能。
“這他媽的易中海別是想著臨死拉幾個墊背的,真的是把自己和傻柱兩口子還有秦淮如都惦記上了吧?”
李志勇這回不光是腳底下頓了一下,就連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他媽的,這老畢登看來是不能留了!”
專走小巷,李志勇又用了一個小時才到家,有單獨的門就是方便,李志勇都進了臥室了,除了屋裡的林素芬知道,院子裡連王桂蓮都不知道李志勇半夜出去過。
“咋樣?得到你想知道的結果了不?”
林素芬並沒有睡,躺在炕上睡不著,一直在胡思亂想來著,一直到李志勇回來了才放下心來。
“沒有,我去了以後那幫人都已經呼嚕震天響了!還是讓陳寶玉的人看著吧!現在是咱們在暗處,他們那幫人在明處了!”
“你放心吧,我估計那幫人不管是想對付誰,肯定也是最近幾天就會動手,我明天再跟寶玉和寶豐商量一下,這次把這幫人跟易中海一起送進去得了!”
“買兇傷人,我就不信他易中海還能熬十年再活蹦亂跳的回來!他要是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還敢有不該有的心思,那就一勞永逸唄!”
李志勇說著已經把自己脫乾淨準備上炕了。
“把你那臭腳洗了去,洗臉刷牙!要不然別上炕!”林素芬坐起來推了李志勇一把,然後被李志勇還回來一把。
一日無話。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太陽早早地就出來了,只不過李志勇是東廂房,早起的太陽照不到。
在被林素芬在兩側腰間分別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大回環後,才讓李志勇穿衣裳起床!
“李志勇,明天你收拾收拾去南屋睡去!你就不是個人!”
都已經洗漱完往東跨院走了,林素芬還揉著腰咬牙切齒的罵李志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