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維奇的咆哮，像一道驚雷在空曠的SBC中心球館迴盪。
場上，那幾個正準備再次對奧尼爾“下手”的馬刺隊替補球員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他們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家教練那張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
不……不犯規了？
教練，不是你讓我們犯規的嗎？
馬刺隊的球員們徹底懵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籃球觀在今晚被反覆地顛覆和重塑。
而湖人隊這邊，則是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奧尼爾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指著對面替補席上那個已經快要氣到冒煙的老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傢伙！怎麼樣？還砍不砍了？！”
“我的罰球是不是比你的戰術還要準？！”
奧尼爾的垃圾話像一把鹽，狠狠地撒在了波波維奇的傷口上。
波波維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紫，像一個調色盤。
他指著奧尼爾，你了半天，最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
他還能做什麼？
他引以為傲的戰術變成了對手的笑柄。
他深謀遠慮的佈局變成了對手的嫁衣。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
在全世界的面前，上演了一齣最滑稽的獨角戲。
“嘟——！”
波波維奇再次叫了暫停。
他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將場上那幾個早已軍心渙散的替補球員全都換了下去。
換上了另一批從未上過場的飲水機管理員。
他徹底認輸了。
比賽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走完了最後的幾分鐘。
最終，當全場比賽結束的蜂鳴聲響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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