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轉過頭。
看向了馬刺隊的球員通道口。
在那裡，格雷格·波波維奇正靜靜地站在陰影裡。
他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那雙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秦風。
那眼神很複雜。
沒有失敗者的憤怒和不甘。
也沒有被羞辱後的怨恨。
有的只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審視。
就像一個最高明的科學家，在審視著一個他無法理解但又極度感興趣的全新物種。
秦風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從那道目光中讀懂了很多東西。
他讀懂了敬佩，也讀懂了戰意，更讀懂了一種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你研究透徹的偏執和瘋狂！
秦風知道，這場他們和馬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因為這場43分的大勝而結束。
恰恰相反，它才剛剛開始。
這個看起來像個和藹老頭兒的戰術大師，在未來一定會成為他們奪冠路上最可怕也最難纏的敵人。
兩人隔著喧鬧的球場遙遙相望。
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彼此。
一場無聲的對決在他們的眼神交匯中悄然展開。
許久，波波維奇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誰也看不懂的笑容。
然後，他轉過身，消失在了黑暗的球員通道里。
秦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笑了。
那笑容裡充滿了自信和期待。
來吧。
老狐狸。
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多少花招。
這場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棋局，才剛剛下到中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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