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這個就是你說的安州府府尹家小姐吧?”陸同江父子直起身子望向馬車,就像是看一座緩緩走來的金山,那車門上嵌著的明珠,更像是盛夏的日頭,一眼便灼到了心坎。
“對。”陸嬌嬌點點頭,“正是她。”
父子倆一聽,渾身睏意剎那間消了個一乾二淨。
立馬拎起手邊的棍棒,藥粉,“那咱們現在開始?”
“不急。”陸嬌嬌搖頭,制住二人動作,“救人,自然是要等對方走投無路,絕望之際出手,如此,這救命之恩方顯得珍貴。”
“嬌嬌當真是心思聰穎。”陸同同江嘿嘿一笑。
“自然!也不看看是誰生的女兒?”陸大財與有榮焉笑了起來,等他們救下這安州府府尹家的小姐,日後落戶安州府,他們一家完全可以在府內橫著走!
山下小道上。
史珍香躲在胭脂身後,驚慌又氣憤地望著接連倒下的車伕和隨從,“廢物!統統是廢物,居然連幾個小劫匪都打不過!你們趕緊起來啊,將他們全殺了……”
“小,小劫匪?”劫匪頭子舔舔唇。
視線在主僕倆身上一陣流轉,再出口的話已然染了幾分旖旎,“待,待會兒,你就知道,我們究竟是小還是不小了!”
話音一落,劫匪們鬨堂大笑,望著主僕二人的眼神全是不懷好意。
史珍香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此刻直接被看得又羞又怒,梗著脖子就是一頓罵,“本小姐告訴你們,我爹爹可是安州府府尹,我孃親是府尹夫人,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爹爹定讓你們九族上下一個不留!”
劫匪們怔了一瞬,隨即笑容更是放肆。
“府尹家的小姐金枝玉葉,奴僕成群,咋會像你這樣只帶一兩個隨從?”
“而且,就算你真是府尹家的小姐,又能如何?”
“這兒除了我們,再沒一個人,只要我們哥幾個將你們全搶了,再抹掉脖子,你說,你的爹爹孃親去哪兒給我們弟兄誅九族啊……”
史珍香望著越圍越近的劫匪,終是真的怕了。
她躲在胭脂身後一步步往車廂裡退,直到退無可退,忍辱朝他們哀求:“不要!你們只要不動我,不管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現在,咱們哥幾個就想要你們主僕倆!哈哈哈哈哈!”劫匪們跳上車廂,三下五除二就解了褲腰帶。
“這兩個妞都不錯,咱們哥幾個一人一炷香功夫,輪流來?”
“輪流來多沒意思,一塊上得了……”
主僕倆聽著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眼淚像是掉線的珠子吧嗒往下流,“小姐,早知道咱們就不該跟在那群臭要飯的後頭了,嗚嗚嗚,這可怎麼辦啊……”
“對啊,那對兄妹!”史珍香聽聲,眼神一亮。
忙衝劫匪喊:“我知道有一對兄妹,他們一個長得比一個好,你們放了我,我帶你們抓那對兄妹好不好?”
劫匪們齊齊一頓。
“你說的,是駕著一輛牛車的兄妹?”
“對對對,就是他們!”史珍香忙點頭,“他們都是鄉下人出身,你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還可以讓我爹爹給你們銀子,甚至在衙門封個官職,吃上官家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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