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心思剛起,卻見面前的劫匪頭子狠狠搖頭,“那個小,小丫頭,我可不敢抓!”
史珍香心中僥倖一滯,不過是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會不敢抓?
然而,不待她想明白,胸前猛然一涼。
一低頭,身上的錦緞裙竟被面前的男人撕了個對開。
“小美人!別緊張啊,哥哥們定會好好疼你的!”
“不!!!!!不……不要……”史珍香忙不迭抱住前面,心中絕望同恨意翻湧,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那對兄妹,日後再見到他們,她定要讓他們嚐嚐她今日之辱。
她正要閉上眼,不願看到接下來的髒汙。
眼前忽然一暗!
卻見面前的劫匪一個接著一個栽倒在地。
而車廂門前,不知何時多了一襲青綠色身影,她手上提著一根木棍,猶如神女一般出現,“姑娘別怕,我先給你穿上衣裳。”
史珍香驚懼之下,終是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綰綰同鄭村長繞回到前城門空地。
鄭家村人見著氣喘吁吁跑回的兩人,不由納悶,“咦,綰綰,村長,咋就你們兩個人回來了?同河小子和三叔公人呢?”
“他們在前頭道上等咱們。”鄭村長壓壓手。
“這裡不宜多待,先離開再說。”
眾人雖然詫異,可一路走來,早就有了默契,一個個都沒多問,拉起凌雪車便跟在二人身後,依舊是男人打頭押尾,老弱婦孺走中間。
鄭家村隊伍剛離開城門空地,一隊身騎大馬,滿臉兇惡的漢子迎面奔來。
他們一個個頭裹黃巾,身上配著利器,或是大刀、或是板斧、抑或是長劍,無一例外的是,上頭全染著斑斑血跡,蹄聲陣陣,頃刻間揚起漫天煙塵。
饒是鄭家村人一路見慣大風大浪,此刻瞧著這手染鮮血的隊伍,依舊不免慌了神。
“快!我們先往林子裡去!”陸綰綰冷喝一聲,率先從官道跳到山林小路。
也正是這一聲,將村人的思緒拉了回來,想也不想,徑直跟在她身後往旁邊山裡跑,像是灰兔入林,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沒了蹤跡。
馬上的漢子見狀狠啐一口,收起順路撈一手的心思,重新往城門去。
半晌後,廝殺聲起——
“殺啊!赤天已死,黃天當立!”
“君壞臣綱,有敗五常!”
“興元張護,永不朝越……”
陸綰綰束手立在山林之上,往城門方向看。
只見一個月牙色身影出現在城牆正中央,山風將他身上錦袍吹得獵獵作響,他手挽彎弓,五箭齊發,箭矢如流星射向城牆空地。
。落人五,起弓一
。起遂聲哭,歇漸聲殺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