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就這白斬雞,比起自家的金大腿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那根本是雲泥之別!”陸綰綰搖搖頭,語氣中明顯帶著失望。
竹喧微愣,金大腿?
哪條金大腿?
陸記雖然生意好,可就開了這麼幾天,應該暫時鑄不起金大腿才對吧。
不待他想明白,又聽得陸綰綰明顯不滿的低喃聲,“還以為能看多久,結果不過一盞茶功夫!”
竹喧詫異,她這話,莫非金大腿可以很多盞茶的功夫?
不過一盞茶,確實太快了。
竹喧贊同地點點頭,再望陳舟時,眼神儼然帶了絲絲嫌棄。
這時,又聽得少女道:“浪費本姑娘一盞茶時間,結果就這三兩下功夫,連屋頂上那隻大橘都不如,早知道這樣,要看也該看是去看咱們金大腿的,裴公子生得俊,肯定單燉都好看……”
竹喧眸中的嫌棄一瞬間凝滯成冰。
那個很多盞茶的金大腿,竟然是自家主子?!!!
他呆呆立在原地許久,久到雙腿都開始發麻,院子裡雲消雨霽,他才狠狠吞了吞口水,今日這差事,其實應該讓隨山來乾的。
慶幸的是,陳舟一盞茶結束後,沒有再進行第二個一盞茶。
不然,陸姑娘接下來的話,他怕是根本張不了口同主子回稟。
當然,他現在也已經有些張不了口了……
竹喧一臉生無可戀,望著陳舟將姑娘們一個個趕出別院,又重新回去屋子,許是累得厲害,屋門關上沒多久,便響起了雷聲大的鼾聲。
隨著鼾聲起,假山後的陸綰綰也動了。
只見她拎著長木棍,提著一個大麻布袋,輕手輕腳朝陳舟所在的屋子走了過去,她沒直接進屋,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管,用竹管捅開窗紙,鼓搗了一會兒。
直到屋內的鼾聲完全平穩,才推開門進去。
很快。
砰地一聲響!
竹喧眼神微動,這是一棍到肉的聲音,而且,還是套著麻布袋打下去的那種,這種打法他再熟悉不過了,疼痛感不減半分,但卻完全看不出傷口。
隨著第一聲棍響,又是一陣砰砰砰!!!
一聲一聲,全是悶棍的聲音,偶爾可能砸到骨頭,悶聲中又會帶著些許清脆。
竹喧站在屋頂上,時不時看一眼裡面打得起勁的身影,又抬頭往前門方向瞧瞧,許是院子離前門遠,棍棒聲又不大,直到陸綰綰打完,陳家的下人也完全沒察覺。
嘎吱!
屋門從裡面開啟。
陸綰綰提著棍子、扛著麻布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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