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渴。”曲大夫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現在一門心思想知道這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哪有心情去喝什麼茶?
“渴不渴,都可以喝茶。”隨山也不廢話,說著直接拎起曲大夫的脖子,像是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嚇得小雞翅膀爪子撲騰個不停。
“你幹嘛?……老夫說了……不渴不喝茶……”
“且先等等。”陸綰綰抬手製止。
“我需要一副銀針,不知曲大夫可否借我用下?”
“銀針?”被提在半空的曲大夫一聽這話,也顧不得撲騰,不過看向陸綰綰的眼神更是驚詫,“你要銀針做什麼?”
“自然是銀針渡穴。”陸綰綰疑惑看他一眼。
要銀針不渡穴,難道去繡花?
可這話聽在曲大夫耳裡,卻猶如一記重錘砸下,砸得他震驚得破了音,“銀針渡穴?!你你你……你會銀針渡穴……這怎麼可能……銀針渡穴早就失傳了……你怎麼可能會……”
“失傳了?”陸綰綰蹙眉。
銀針渡穴,其實也就是針灸,在華國,但凡是正兒八經的中醫學生,即便是剛入門的青瓜蛋子,都是人手一個銀針包,當然,針扎得是好是壞,就差距頗深了。
不過,她先前在三叔公那裡,確實從不曾見過銀針,她還以為是銀針太貴的緣故,畢竟,一副銀針的價格夠尋常人家吃用好些年了。
可眼前這曲大夫,據說是安州府最厲害的大夫,居然都不會銀針渡穴。
莫非,針灸一門在大越當真失了傳承?
曲大夫聽聲,連連點頭,“是啊,早在數百年前,玄冥宗還在時,銀針渡穴正是玄冥宗宗門秘術,後來玄冥宗覆滅,許多宗門秘術隨之失傳,其中,便包括這銀針渡穴之術。
不過,有人說,玄冥宗倖存後人攢建的神醫谷里,可能還有人會銀針渡穴。
當然,這只是傳說,並未有人看見神醫穀人使用銀針。
而隨著十五年前,神醫谷分崩離析,這更是成為一個無頭之論……”
他說到這,話頭頓了頓,望向陸綰綰的眼珠裡儼然閃著光,“敢問小妖……不……敢問陸姑娘,您可是師從神醫谷?”
一提起銀針渡穴,先前的‘小妖女’瞬時變成了‘陸姑娘’,甚至還帶上了個敬辭。
隨山聽到這,亦是呼吸都放慢了些。
畢竟,他早在狼山之時,便猜測陸姑娘是出自神醫谷,如果真是神醫穀人,那他家主子的宿疾興許就有救了。
然而,卻見少女搖搖頭,淡聲道,“不是。”
“不是?”曲大夫一愣,絮絮叨叨:“姑娘不是神醫谷的,又是從何學的這銀針渡穴?這銀針渡穴除了神醫穀人興許會,其他人是萬不可能會用啊……”
“行了!”隨山截過話頭,“陸姑娘是跟你借銀針,你趕緊說,有還是沒有?有的話,趕緊拿出來,我家主子還等著用呢!”
曲大夫聽聲,不甘不願道,“銀針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麼?”隨山不耐煩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要多少錢,我跟你買了,絕不會讓你吃虧!”
“不是錢的事。”曲大夫面色一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