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心地太好了。”陸老婆子臉上又是憐愛,又是心疼,“這麼好的事,隨便換哪個莊戶人家,還能不搶著上?
沈家小子能娶我們嬌嬌,是他老沈家的福氣!”
“阿奶!”陸嬌嬌嬌羞地跺了跺腳。
見衣角消失不見,方得意一笑。
她以後是要當首輔夫人的,若是當真為了錢,將自家親妹嫁給傻兒子當童養媳,那她日後和京城那些貴人們交往,頭都會抬不起來。
如今,說這個,不過是為了讓陸喜心甘情願替自己辦事罷了。
畢竟,一個臭豆腐方子,可遠遠不止五百兩。
這方子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可以好好準備她和沈郎的婚事。
昨日撿的二十兩已經給了沈郎,再加上他平日抄書所賺,應該可以辦個不錯的喜宴。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陸嬌嬌得意之時,城西街頭,陸同河趕著暮色回了鋪子,還帶回一個大訊息。
“綰綰,陽溪縣和西豐縣有兩家鋪子想同我們合作,從我們這兒訂臭豆腐到酒樓賣。”
陸綰綰挑眉,“他們想訂多少?”
“陽溪縣的喬家飯館想要一千片,西豐縣徐記酒樓則想要六千片,因為他們除了在西豐縣有酒樓,在另外兩個縣也都有鋪子。
他們本來是想買方子的,娘和二弟明確表明方子不賣才作罷。
而且,這一千片和六千片還只是試賣的數,若是賣的好,這數還得加。”陸同河興沖沖說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啊,綰綰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他回家得知這事時,可是高興了一路,這兩個合作若是應下,一日的收入和他們在這鋪子賺的也差不多了。
可自家妹妹臉上卻是雲淡風輕,完全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陸綰綰笑了笑,“因為我在這開鋪子,為的就是這一天啊。”
陸同河一愣,“綰綰的意思是,這一切全在你計劃之內?”
陸綰綰不答反問,“這兩家酒樓想要合作的定價是多少?”
“一文錢一片。”陸同河道:“娘說,這個定價還是這兩酒樓的人主動提的。”
陸綰綰彎了彎唇,“我們在陽溪和西豐的臭豆腐,都是一文錢兩片,唯有府城這兒,鋪子租金太貴,所以賣的是一文錢一片。
他們主動開這價,定是已經看過臭豆腐在府城的受歡迎。
連府城人都喜歡的,放到其他縣裡去賣,能沒有市場?”
“是啊。”陸同河眼神一亮,“我們府城鋪子就是一個活招牌,這個招牌一旦打出去,便只會是旁人上門來求合作,而不是我們去求人。
被求的一方,自然可以佔據主動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