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理。”陸綰綰頷首。
“而且,比起我們擺攤,開鋪子來說,合作接單做臭豆腐,其中省去的人工、時間、成本不是一星半點,出價一樣的情況下,賺頭起碼是兩倍。”
“綰綰,你咋這麼聰明?!”陸同河心頭算盤跟著扒拉,望向少女的眼神儼然閃著光。
旁邊,一直安安靜靜聆聽的趙晴柔亦是連連點頭,她就沒見過比綰綰還聰明的女子。
一套一套的,讓人心甘情願往裡套。
就像以前在老家山上,給林子裡的野物下套一樣。
陸綰綰聞聲笑了笑,她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用的正是前世經濟學中‘一擁而上’的理論。
屋頂上,竹喧同樣有些失神。
一談起生意時的陸姑娘,和他主子給人的感覺好像啊,一樣的腹黑,一樣的……奸滑。
院子裡。
陸同河樂過之後,又有些擔憂,“不過,我們如果接下合作,一日七千片的量,再加上森哥他們擺攤的份,娘和二弟肯定忙不過來,我們又要請幫工了。”
陸綰綰想了想,“家裡現在還剩多少錢?”
因著她三五不時的黴運,身上向來不敢留錢,家裡的銀錢便由鄭氏收著,鋪子裡的則是放在陸同河那兒保管。
“鋪子這些天賺了五十五兩六錢,加上在西豐和陽溪縣擺攤的十四兩二錢,今日還去欠裴公子的三十兩,現在統共還剩三十九兩八錢。”陸同河說著,轉身去房裡將錢匣子搬了出來。
說是錢匣子,實則就一個幾片木頭釘的一個長方匣子。
此刻匣子裡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不過大多是銅錢,一串一串摞在一起,銅錢串下,則是零零星星的銀角子,其中多數是買臭豆腐的客人給的賞錢。
陸綰綰望了眼錢匣子,琢磨道:“大哥可知道,開個工坊需要多少錢?”
“開工坊?”陸同河愣了愣。
隨即滿眼驚詫,“綰綰莫非是打算開個工坊,做臭豆腐?”
趙晴柔亦是有些震住。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直接從擺攤、開鋪、躍到建工坊了?
陸綰綰點頭,“隨著我們陸記臭豆腐的名頭傳出去,前來求合作的也會多起來,屆時,便遠不是一日七千片的量,與其每次有了新單,再臨時去找幫工,倒不如直接開個工坊。 ”
“綰綰說的在理。”陸同河道:“不過,如果開起工坊,要招的人勢必也會多起來,人一多就難管理,保不齊有心懷鬼胎的人,又盯上臭豆腐方子。”
他們在府城開鋪子不過七八日,便有好幾撥人上門買方,陳舟更是用人命來逼方。
這個方子有多寶貴,自是不用多提。
陸綰綰笑了笑,“製作臭豆腐,最關鍵在於滷水,只要滷水的法子我們握緊了,其他的工序分出去,不是什麼大問題。
再者,我們可以將各個工序分開來,設立專人專職。
同時,凡是要進工坊的,必須籤保密協議,再製定相應的獎罰制度,好的獎,壞的罰,相互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