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綰乖巧應下,心中實則鬆了口氣,她可不想再像先前黴運發作時,躺到骨頭都發酸。
鋪子正是生意忙不贏的時候,陸同河叮囑好雪球看好陸綰綰,自己則帶著陸喜和陸鵲姐妹倆去前頭了。
很快,便聽得清亮的招攬聲從前鋪傳來。
招攬聲後,還跟著一道脆生生,卻略顯拘謹的聲音。
陸綰綰聽了半晌,不由搖頭失笑,“這丫頭,性格倒是正適合做生意。”
如今,鋪子的用人問題得到解決,再等工坊建起來,她興許就可以慢慢躺平了。
一個時辰後,鋪子臭豆腐全部賣完。
陸同河捧回錢匣子,仔仔細細數了一遍,一共十六兩二錢零四十文。
尋常每日營收不會超過十二兩,今日多出的四兩,主要是史珍香貢獻的。
為了她這門生意,陸綰綰昨日從夏記酒樓回來之後,又特意讓陸同河多買了一百塊老豆腐回來,結果,還真全賣完了。
陸綰綰望著匣子底躺著的銀塊,唇角輕勾起,“待會大哥去菜市場,還可以再加上五十塊老豆腐。”
“啊?再,再加五十塊?”陸同河聞聲,一向巧舌如簧的人頓時結結巴巴起來。
“綰綰,咱們真要幫史珍香去討裴公子歡心麼?”
陸綰綰挑眉,“為何不幫?”
陸同河滿臉可惜道:“裴公子那樣天上仙一樣的人兒,若真給史珍香弄了去,那不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麼?”
他完全沒想到,當初在興元府遇見的刁蠻主僕,在來了安州後又能見到,而且,對方居然還是安州府府尹家的千金小姐。
“這可不一定。”陸綰綰不置可否,“興許人家就喜歡牛糞呢!”
陸同河:“……”
陸綰綰垂了垂眸子。
她昨日在夏記三樓時,腦子太亂,沒反應過來,可一齣了樓,卻是立馬覺察出不對勁。
裴珩先前在興元府對付叛軍時,可以五箭齊發,箭箭不落空,在前日,府衙衙役手裡的精鐵鐐銬,他不過單手一揮,便截截全碎。
他的武功如此深不可測。
而她進三樓之前,敲了那麼久的門,即便他當真在浴桶裡睡著了,也會被敲門聲吵醒,根本不可能聽不見。
他那樣子,分明就是故意捉弄自己。
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不是不講禮節之人,怎麼不順手送個府尹千金給他?
他若喜歡,那日後她還可以收個媒人大紅包。
他若不喜,她鋪子也能趁機賺上一大筆。
左右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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